劉雪梅帶人衝進來,外屋空無一人,她手裡抓著一個拳頭般粗細的長木棒,在她手裡被她捏的咔咔響,恨不得手裡捏著的就是小狐狸精,捏她個稀巴爛。
“妹子,進去嗎?”聽聲音,裡面正焦灼著呢,劉雪梅她哥怕妹妹受不了裡面的場面,有些猶豫。
“進去,進去,劉鐵柱,你要還認我這個妹子,你就把門給我拆了,我要親手撕了那對狗男女!”
劉雪梅雙目圓睜,眼珠赤紅,面目猙獰,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己經被怒火淹沒了心智。
“好,哥給你把門拆了,你等著!”
劉鐵柱最疼這個妹妹了,誰敢欺負他妹,他就讓誰哭到天昏地暗。
“李羅平你這個王八犢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原本把頂門的木棒拿開,就能開啟的房門,被劉雪梅的兄弟們硬生生踹的稀巴爛,
她親哥帶頭衝進去,強行把床上抱的難解難分的一男一女分開,這一看,劉鐵柱也嚇了一跳。
“大生子?怎麼是你啊?”舅舅來踹外甥的門,怎麼說都太扯了,這種場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妹子,你快來,不是李羅平,是你家大生子!”
什麼?!她大兒子?
劉雪梅不相信,衝到裡屋,藉著手電筒的光照,看清了男人的臉。
還真是她家大兒子!那女的是?
床上的女人己經恢復了大半清醒,她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連頭都沒露出來。
“哥,你們先都出去,到外屋等我!”
“行,我們就在外間,你有事兒就喊我們啊!”
他們這些當舅舅的攪了外甥的好事,說不定床上那個就是以後的外甥媳婦,他們老臉通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忍不住幾聲嘆息。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男人們出去了,劉雪梅撲到床上,用力扯下被子,她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沒結婚就敢勾搭自己兒子做那檔子事。
“是你!小騷狐狸,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瑩雖然拼命抓著被子,可哪裡有劉雪梅這種常年勞作的人力氣大,三兩下就被人揭了老底,露出真容。
“娘,我難受”,大兒子湊過來,一臉苦相。
劉雪梅斜了一眼陳瑩,“好好伺候我兒子,我就在外面,敢欺負他,老孃撕碎了你!”
大兒子著急,劉雪梅只得匆匆離開,屋子裡,男人又重新壓了上來,陳瑩藥勁兒解了大半,內心對大隊書記的傻兒子很是抗拒,正要掙扎,想到了劉雪梅離開前的話,乖乖的閉上眼睛,任憑男人擺弄。
表面裝的平靜,眼角流下的淚水,洩露了她內心的苦痛,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劉鐵柱等人出去後,在隔壁的小屋子裡,找到了睡的像死豬一樣的李羅平。
李羅平年紀大了,在旁邊的小屋子裡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他有個毛病,睡覺特別死,外面哪怕地震、打雷了他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