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鳶和戴向冉作為孃家人,一首跟在戴向冉的身邊,幫著招待客人、忙前忙後的。
“小鳶,你在這兒幫忙招待客人呢?何姨剛才都沒看到你。”
何沅芳看到宋文鳶,就趕緊來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就不肯鬆開了。
“何姨,你剛剛到嗎,我忙著招待賓客,沒看到你,您可別見怪啊。”
“不會,不會,何姨知道你今天忙,又怎麼會挑你呢。”
宋文鳶看何沅芳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有話要說,拉著她來到一個沒有人的客臥說話。
“小鳶,其實也沒什麼事,跟你關係也不大,就是以後如果紅委會再有什麼事兒,只怕何姨幫不上你什麼了。”
“怎麼呢?”
“我那個在紅委會當主任的表哥,他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何姨,你方便細說嗎?”
“哎呀,方便,這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咱們這兒訊息閉塞,距離又太遠了,其實當地的人早就都傳遍了。”
“我那個表哥,好好的,非要吃什麼五蛇羹,你說咱們北方人,又不擅長處理蛇,做出來的蛇羹,毒性根本就沒完全去除掉。”
“關鍵啊,還是銀環蛇的蛇毒,我家趙志勇說,那銀環蛇好像是什麼神經毒素,一開始的中毒跡象並不明顯,家裡人就以為他是喝多了酒,睡一宿覺就好了呢。”
“結果啊,第二天一早,他媳婦醒來一看,人己經走了。”
宋文鳶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表現出一副憂愁惋惜的樣子。
“小鳶,你看,何姨不該在這大喜日子跟你說這種事情,我就是平時見到你的機會太少了,才今天跟你說了。”
“沒事兒,何姨,我就是覺得,你表哥還這麼年輕,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最可惜的還不是年輕,就是紅委會主任的職位,有錢都換不來的。”
“我表哥結婚晚,婚後好多年,媳婦懷不上,後來吃了好多偏方,生下了現在的一兒一女。”
“我表哥走了,就剩他媳婦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唉,以後的日子應該不太好過啊,也不知道我表嫂會不會改嫁。”
“屬實是很可惜,世事無常,我們都應該珍惜生活的每一天,逝者己逝,何姨你也不要太過憂傷,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的,何姨您就說,千萬不要客氣。”
“小鳶,你看你,要不說,何姨就是喜歡你呢。”
宋文鳶辦事特別通透,何沅芳在她面前不用端著師長夫人的架子,裝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幾天我聽說表哥出事了,我就出島,去了他大舅哥家裡。”
“啊,剛才忘跟你說了,我表哥是在他大舅哥家裡出事兒的。”
“小鳶,你也知道,人走茶涼,我表嫂看到我去,知道以後能指望上的人不多,特意拉著我說了會兒體己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