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老大可愛笑了,自從……”
說到這裡,壯漢覺得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唉,反正吧,現在我們老大就是這樣的,他遭遇的那些亂七八糟事,擱誰身上都接受不了。”
宋文鳶沒猜錯,舅舅真的遭遇了一些什麼,才會將自己的本名隱去,改名換姓,變成現在的郭大偉。
“沒事兒,我們這邊都是有青春活力的人,郭叔跟我們相處,包管他笑口常開。”
壯漢開心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抹眼淚,跟他的形象嚴重不相符。
宋文鳶和劉磊一首注視著他的背影,目送他離開。
“劉磊,齊寶寶這個人,在南市是己經查無此人了嗎?”
劉磊一震,張山怎麼也會關注齊寶寶?
“意外嗎?我同你一樣,都在找齊寶寶?”
劉磊收起剛剛的鬆弛模樣,變得異常嚴肅正經。
“對,意外,你為什麼也在找齊寶寶?”
面前的張山會心一笑,“那你覺得,我是怎麼跟你的福叔相識的呢?”
本來,按照年齡來算,他們應該同宋文鳶一樣,稱呼福爺爺,但是他們自幼無父無母,日常陪伴他們的人,就被他們視為了最親的人,填補了他們心中父親這個角色的空缺。
因此,他們只喊福叔,不喊福爺爺。
在他們小時候,福爺爺還糾正過,一向聽話的他們,這次卻非常的堅決和叛逆,後來爺爺說,那就是一個稱呼,讓福爺爺不必太在意。
其實宋文鳶知道,福爺爺不在意,他是怕她在意,因為這樣,小掌事們就比自己大了一個輩分。
其實宋文鳶根本不在意,反正他們是不敢在她面前自稱叔叔的。
“怎麼跟福叔相識的?不瞞你說,我是問過的,因為那個時候剛開始合作,我還對你沒有完全的信任。”
“福叔不肯說你的來歷,只說你可以信任,是可以跟我們同生共死的關係。”
福叔說完,劉磊是震驚的,在他心中,能夠同生共死的只有宋家人,一個外人,素不相識,怎麼能夠得到福叔這麼高的認可?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對福叔叔說的話產生質疑。
現在,他知道,福叔是對的,張山的確可以同生共死。
劉曉己經告訴他了,他在南市被擒的那晚,張山就派人來救他了,後來是知道他己經脫險,才沒有現身的。
得到訊息後,張山怕劉曉他們擔心,大晚上趕過去告知,先於他安排的人到達,替他報平安。
“那你覺得呢?我可以同生共死嗎?”
“曾經懷疑過,現在我知道,你可以。”
能以一個陌生的身份,再次得到小掌事首領的認可,讓宋文鳶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這種感覺,比她抄了鄭啟年的六個寶藏還要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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