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看出來的?”
劉磊說的是過去的齊寶寶,那就不是現在的郭大偉,他那麼說,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齊寶寶和秦鳳玲是娃娃親,自幼便定親了,齊寶寶呢,真的就一門心思守著這份娃娃親,從小到大,潔身自好,多少人要給他再介紹條件好的女孩子,他都非常堅決的拒絕了。”
宋文鳶聽出來了,前任舅媽可能沒自己舅舅這麼守規矩。
劉磊說完就不往下說了,一副深陷悲慘故事裡的樣子。
“秦鳳玲呢?”
算了,不就是等她問嗎?她問還不行嗎?
“秦鳳玲可熱鬧了,她從小就不是什麼老實的人,從十三、西歲就開始跟男孩玩兒。”
“她家裡不管她嗎?”
同樣是女孩子,宋文鳶要是敢那麼做,爺爺一定打斷她的腿,再關在暗室裡。
“她家裡?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沒過一年,她父親再娶了,繼母剛過門就有了身孕,後來生下一對雙胞胎男孩。”
“她家裡重男輕女,爹不疼,繼母不愛!”
劉磊沒說完,宋文鳶就說出了秦鳳玲童年的尷尬處境。
“對,她繼母根本就沒空管她,她父親不是什麼專一的人,秦鳳玲母親沒過世時,他父親就在外面認識了她繼母。”
“偷腥的貓什麼時候都閒不住,她繼母進門後,接二連三的懷孕,她父親就成天的往外面跑,她繼母一邊打理家事,一邊要出去捉姦,夫妻兩人經常是各自出門,再一起邊打邊罵的回來了。”
“男的罵女人善妒,不記得自己當初沒進門時,是怎麼騙自己,說她這人最是大氣,絕不會像他的原配那樣,沒有容人之量。”
“女的罵男人花心,就像個發情的公貓,到處去求偶,不配做個丈夫,更不配做父親。”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長大,很少有人可以做到身心都正常的。
宋文鳶大致知道了,前舅媽痛苦的童年,大概就是日後舅舅與她婚姻不幸的原始誘因。
“這個秦鳳玲,像她父親一樣,到處留情嗎?”
劉磊正要開始往下講,沒想到,張山就問到點子上了。
“是,也不是,她雖然相處的男人很多,但是有一個男人,與她一同長大,是她繼母的遠房外甥,他們以表兄妹相稱。”
“我的人調查得知,這個男人叫胡進同,是外省人,老家鬧洪災,家裡人全死了,就剩了他一個人,跑到這裡來投奔己經出了五服的遠房表姨。”
“他這個遠房表姨根本就不拿他當親戚,只把他當做一個免費的勞動力,只管飯菜,不給錢,每天的工作從早上天沒亮,能一首安排到晚上太陽落山。”
“秦鳳玲雖然是秦家正牌的小姐,但是也過的很拮据,下面的傭人更是見人下菜碟,於是這兩個難兄難妹就這樣結緣了。”
“他們一個人餓肚子的時候,另一個人就分自己的食物給對方,誰受傷了,另一方也會給對方清理傷口,上外傷用藥。”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同病相憐,自然生出了不一樣的火花。”
“對,我的人調查出來,秦鳳玲出嫁前三天,胡進同就離開秦家,下落不明瞭。”
”。必未也倒那?明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