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另外，任何首接來自叛徒的攻擊都會同時觸發封天印的鎮壓反噬，所以他在封天印內部每出一次手，自身就會受到一次封印之力的反噬。
在清理掉他外圍的魂兵之前，我們持續消耗他的魂兵，就是在間接消耗他自身。”
李長生聽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叩了三下……那是他在做出最終決斷前的習慣性動作。
“傳朕旨意。
三日後，遠征軍在天啟城人皇殿前誓師出發。
此戰由朕親自掛帥，白起為前鋒統領，李寒衣為中軍護衛統領，李元霸為破陣先鋒，賈詡為隨軍參贊，龐統為陣法總工程師。
曹操、徐驍、周瑜、呂布、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典韋、許褚、雄霸、聶風、步驚雲、秦霜……全部從各自軍中抽調最精銳的隨身護衛，加上朕的親衛禁軍，湊齊百人編制。
九幽司司丞葉軒隨軍提供情報支援，坐騎九幽升級為戰鬥單元，不在百人之列。”
“臣等遵旨！”
散朝後，李長生單獨去了天牢。
牢中深處的一間密室裡，無極子的分魂被馬面的鎖魂鏈釘在西壁的封印符陣上，魂體己經因為持續數月的記憶剝離而變得近乎透明，但那一雙灰白色的魂焰依然在空洞的眼眶中倔強地燃燒著。
見到李長生進來，分魂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他問李長生，九幽城裡的那位大人，是不是快等不及了。
李長生沒有回答。
他將傳國玉璽放在密室正中央的石臺上，金龍虛影盤繞玉璽緩緩遊動。
他問了分魂一個問題……叛徒封印核心的確切陣眼位置，以及入陣時的安全路徑。
分魂沉默了很長時間才開口，說即便知道了陣眼位置也沒用，核心外圍的魂河會吞噬一切有生命的闖入者。
魂河是用上古大戰時期戰死者殘魂煉製的，聖者入內也會被吞得連魂魄都不剩。
“朕沒問你魂河能不能過，朕問的是陣眼在哪。”
分魂沉默片刻，報出了一個長座標，末了加了一句……那人活得太久了，久到忘了死亡的滋味，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一個人還是一縷執念。
有人能終結這件舊事，未必是壞事。
李長生將座標以神念封印在軒轅劍中，收回玉璽，轉身離開密室。
走到牢獄盡頭時，分魂從身後傳來了最後一句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
他說那人最怕的不是人皇劍，是人皇印。
九寶合一之後的人皇印，才是當年封印九幽大帝的本源力量。
軒轅劍只是鑰匙，人皇印才是鎖。
不要只用鑰匙去開鎖……要換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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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