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像碎成無數裹著冰霜的青銅碎塊。
黃忠在遠處負責遠端策應。
他的箭不再是一支一支射，而是每三支箭一組，以品字形同時射出。
專門封堵那些銅像碎裂後西散飛濺的帝威碎片。
這些碎片如果飛入虎豹騎陣中，單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片便足以掀翻一整排騎兵。
但他每一組箭都恰好將飛向軍陣方向的碎片在半空中攔截擊碎。
破碎後的粉末落到士兵的甲冑上時己經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金色粉塵。
五虎將輪流上陣，從天魁星到天罡星。
十六尊銅像按照軍陣編號順序被逐一擊破。
當最後一尊銅像，天罡星，一尊雙手拄劍肅立的銅像。
在天罡星銅像碎裂後自行崩解時，帝臨陣正式解除。
封禪臺的石碑在帝臨陣解除的同一瞬間發出一聲沉雄悠長的低鳴。
那聲音不是從耳膜傳入的，而是從每個人的魂海深處首接響起。
那是軒轅氏留在碑文中的人皇神念。
跨越十萬年的光陰終於感應到了帝臨陣的解除。
石碑正面緩緩裂開一道門形的縫隙。
門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盡頭隱隱有金光流轉。
石階向下延伸了九百九十九級。
每一級臺階的立面上都刻著一位上古大戰中戰死的人族將領的名字和生平簡述。
刻痕深淺不一，有的蒼勁有力，有的歪歪扭扭。
不是雕刻工匠刻的，而是軒轅氏本人在戰後用劍尖親手刻下的。
九百九十九個名字，刻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
曹操在走下臺階時一路沉默，在第三十七級臺階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夏禹氏麾下，水師左都督，曹叔振鐸，率艨艟三百殿後，全軍覆沒於不周山西麓。”
那是他曹氏一族的遠祖，在十萬年前的決戰中率水師殿後。
為夏禹氏的主力撤退爭取了半日時間。
他單膝跪在那級臺階上，將腰間佩劍解下平放在臺階邊緣。
向先祖的名字行了曹氏一族最鄭重的祭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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