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門的光芒在第六代樣機全功率運轉下呈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深金色。
不是以往那種藍白交織的冷光,也不是國運池中溫熱的金波,而是一種接近於熔融金屬的厚重質感。
龐統站在控制檯上,單片鏡片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能量讀數。
他的手指在陣盤上飛速划動,將寂滅晶核與帝威核心的雙核輸出頻率不斷微調。
傳送通道在目標座標處撕開了一道僅容數人並行的狹窄裂口。
裂口邊緣不再是常見的能量火焰,而是一圈緩緩旋轉的液態金光——
那是空間法則在超遠端傳送中被壓縮到極致時才會出現的“空間液金”現象。
李長生率先踏入裂口。
液態金光在他周身流淌而過時帶著一種奇異的溫熱,像是穿過了一層極薄極柔的溫水薄膜。
身後的白起、李寒衣、李元霸、龐統、賈詡及三百修羅戰兵依次穿越。
最後是九幽——它的體型在傳送前被龐統用臨時縮身陣壓縮到僅有十丈長短,六翼收攏緊貼軀幹,六顆頭顱依次鑽過裂口時每一顆都發出了不滿的低吼。
鎮星。
太古天帝封存創世之初混沌本源的地方,人皇九寶的鍛造之地。
這顆星球在所有己知的上古典籍中都沒有任何首接描述——
夏禹沒見過它,伏羲沒到過它,九帝中只有軒轅氏和盤古氏曾經踏足此地。
而兩人在隕落前都未留下關於鎮星的隻言片語,彷彿這顆星球的秘密只能由親眼目睹它的人自行領會,無法透過任何文字或神念傳承。
李長生站在鎮星的地表上,用了幾息時間才確認自己腳下踩著的確實是“地面”。
鎮星沒有岩石,沒有土壤,沒有沙礫,沒有任何一顆類地行星應有的地質結構。
它的整個表面由一種無法辨識的材質構成——既不是金屬,也不是石材,更不是任何己知的靈材。
它呈最純粹的乳白色,質地溫潤如玉,但硬度遠超龍髓玄鐵。
表面光滑如鏡,卻又不會倒映任何影像——
人走在上面,腳下沒有影子,沒有倒影,彷彿這顆星球拒絕反射任何存在。
天空不是藍色的,不是紫色的,不是幽冥界的深紫色,不是歸墟的虛空。
鎮星的天空是一層不斷流轉的淡金色薄膜,從地平線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將整顆星球完整包裹其中。
薄膜表面不時浮現出極其古老的原始符文——
那些符文比萬族祭壇廢墟中發現的太古文字更加古老,每一個字元的筆畫都粗獷而簡潔,像是天地初開時第一道光芒在虛空中烙下的印記。
“這是天帝的筆跡。”
賈詡蹲下身,用手指在乳白色地表上輕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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