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屬下還有一事稟報。”趙高收斂笑意，正色道，“羅網暗探剛剛傳來訊息，皇后宮中，今夜有異動。”
李長生目光一凝。
皇后。
今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什麼異動？”
“戌時三刻，萬貴人秘密前往皇后宮中，至今未出。”趙高道：“據潛伏在皇后宮中的暗探回報，兩人密談之事，與主上有關。”
李長生眯起眼睛。
萬貴人，就是那個誣陷他“輕薄”的妃子。
她與皇后串通，演了這出戲，要將他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如今張讓久久未歸覆命，她們自然要商議對策。
“可曾聽到具體內容？”
“暗探不敢靠近，只隱約聽到‘張讓’。‘八皇子’。‘明日早朝’等字眼。”
趙高道：“屬下猜測，她們明日早朝，必會有所動作。”
李長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趙高，你覺得，我這個便宜父皇，知不知道今日之事？”
趙高一愣，旋即沉思道：“這......屬下不敢妄斷。”
“我替你說。”
李長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宮城方向：“他知道。”
“他知道皇后和萬貴人要誣陷我，知道她們要借他的手除掉我。”
“但他還是下旨了。”
趙高低下頭，沒有說話。
李長生繼續道：“為什麼？”
“因為他想看看，我這個當了二十八年紈絝的嫡子，到底是真廢物，還是假糊塗。”
“他派張讓來，與其說是傳旨，不如說是試探。”
“試探我會不會反抗，試探我有沒有隱藏實力，試探我是不是他真正的對手。”
趙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主上的意思是......陛下他......”
“我那便宜父皇，開國三千年大慶帝國的皇帝，能坐穩那把椅子這麼久，豈是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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