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五年，深秋。
東華城下，天啟大軍列陣。
晨霧剛剛散去，陽光灑在黑色的甲冑上，泛著冰冷的光。
二十萬大雪龍騎居中，白甲如雪，戰馬無聲。
這些騎兵從九州一路打過來，經歷了數十場血戰，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冷的。
那種冷，不是刻意的兇狠，而是見慣了生死之後的麻木。
十萬虎豹騎居左，黑甲如鐵，旌旗低垂。
曹操策馬立於陣前，手中長刀橫在馬背上，目光平靜地望著城頭。
他的身後，夏侯惇、曹仁、曹洪等將領一字排開，個個面色沉凝。
十萬無當飛軍居右，藤甲輕便，強弩上弦。
雄霸站在高處，聶風、步驚雲、秦霜三人分立兩側。
無當飛軍計程車兵們蹲在盾牌後面，箭矢己經搭上弦，只等一聲令下。
五萬修羅戰兵壓陣，黑甲如墨，殺氣凝而不散。
白起騎在黑色的戰馬上，沒有戴頭盔，一頭黑髮在風中飄動。
他的長劍懸在腰間，劍鞘上刻著一個“殺”字，那是他自己刻上去的。
十萬天啟水師封鎖河道，戰船連綿，箭樓林立。
周瑜站在旗艦上，羽扇輕搖，望著東華城的水門。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李長生策馬立於中軍，身後是花千影、花想容、花玲瓏、花弄月、花解語五位妃子。
她們騎著馬，穿著華麗的衣裙，與周圍的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東華瑤騎著一匹白馬，跟在他身後，面色慘白。
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她的嘴唇在發抖，手指死死攥著韁繩，指節發白。
她看著城頭那面東華旗幟，看著城牆上站著的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她的堂兄，有她的表舅，有她從小認識的將軍們。
她知道，今天過後，這些人可能都不在了。
李長生沒有回頭看她。
“哭夠了？”
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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