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趙虎拍了拍昏迷的程溪,見人口吐鮮血失去意識立馬把人背在背上,快步朝著橋下停的轎車飛奔。
徐小魚提著不知道在哪裡撿來的棒球棍,一棍打爆一個蟲子,殺了十幾只蟲子跟著幾人來到了這裡。
目睹了全過程,這幾人在聊天中自曝身份,記憶中被系統模糊的名字與面容變得清晰,也知道了趙虎揹著的受傷之人正是程溪。
程溪從暈倒到現在,嘴裡的鮮血就沒止住,情況很不對勁。
等趙虎揹著人快跑到徐小魚面前的時候,因為著急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跌倒。
趙虎身形快速調整這才沒摔倒,這時一旁有個好心人恰好扶了他一下。
“沒事吧。”
隱約能看清是個女生,就是這女生被綠色的血液濺了一臉實在是慘,估計是躲在蟲子屍體旁邊,鮮血的味道掩蓋了她的氣息,不然距離連線點這麼近早就被撕碎了。
就在趙虎想象這女生的不容易的時候,徐小魚把手放在了程溪後背點點治癒能量進入身體修復著身體,程溪嘴角不停湧出的鮮血漸漸變小。
趙虎只知道程溪在繼續治療,這一小插曲根本影響不了他揹著程溪再次狂奔。
遠了還能聽到趙虎很有素質的感謝聲還有催促著徐小魚趕緊離開。
見黑洞消失剩下的蟲子不足為懼,徐小魚回到了車裡。
有防禦手鐲徐蘭芳根本不可能受傷,等徐蘭芳捂著脖子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下了高架橋在回村子的路上了。
看著夕陽下安靜平緩的街道,徐蘭芳差點以為自己剛才做了噩夢,等看到手腕上的手鐲和車頂的破洞,這才磕磕巴巴地說道。
“剛……剛才在橋上竟然是,是真的!那到底是什麼?”
還有給她戴在手上的鐲子是什麼意思?自家女兒看那些蟲子一樣的怪東西殺人怎麼會這麼冷靜?
徐蘭芳太多的疑問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像是知道了什麼秘密說道:“你之前說跟著官方那邊工作還保密,是不是就是研究應付這種東西?”
她就說為什麼自家女兒只暗示進入官方工作,卻不說是什麼工作,也不知道具體內容,全都保密。。
事後單位還發著這麼高的工資,原來自家女兒天天是和這麼危險的生物打交道。
徐小魚原本沒想好怎麼編,沒想到自家母親想象力真不錯,把事情串了起來,也省得她編了,便微笑著作為回答。
徐小魚的微笑更加讓徐蘭芳認準了自己猜對了,女兒是簽了某些保密協議無法回答。
徐蘭芳知道接下來問什麼估計都得不到答案,因此一路都非常安靜,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表情嚴肅,一句話都沒有說。
等車輛行駛進院子,徐小魚見徐蘭芳這樣就知道她有話要說也不著急下車就這麼坐著等待母親開口。
良久,徐蘭芳嘆了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說道:“國家需要咱們,是榮幸也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但是媽也有私心,我只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活著……要是實在危險別勉強自己。”
“嗯,好啦我知道了,我又不傻又怎麼忍心讓我貌美的母親獨自傷心流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