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眉頭緊擰在一起,眼中的羞憤幾乎凝為實質,一邊掙扎著,一邊冷聲喝道:“週日,你別太過分了!”
週日淡淡一笑:“我過分了你又能把我怎樣,時安,做人要識時務,李沉秋不在,你有什麼資格無視我,回去坐著!”
時安沒有回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麼首勾勾地盯著週日,用眼神宣洩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週日面色漸冷,手掌微微用力,時安的手腕頓時咔咔作響。
“我再說最後一次,回去坐著,別違揹我,因為我是一頭雄獅,而你是一隻綿羊,懂嗎?”週日神情倨傲,語氣不容拒絕。
時安嘴裡傳來磨牙的聲音,沉默數秒後,最終紅著臉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可樂罐罐猛灌一大口。
週日搖了搖頭,笑盈盈地走到桌子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咳咳!”頂著時安皮囊的李沉秋輕咳了幾聲,抬頭瞥了眼傻而不自知的週日,心中一陣無語。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沒文化,真可怕,還好我念過書,雖然後面出了些意外,但起碼念過。
週日並不知道李沉秋此刻的想法,見其不語,表情越發囂張,歪著腦袋秀出自己的下顎線,淡淡道:
“生氣嗎,憋屈嗎,痛苦嗎,頭暈目眩嗎,放輕鬆點,這些都是正常的,跟錯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李沉秋兩隻手緊緊攥住衣袖:“週日隊長,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週日手指輕敲著下顎,神情疑惑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或許……就是想和你單純聊聊天?”
李沉秋冷聲說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您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咱們可都是神清部的人,怎麼會沒什麼好聊的?”
週日眯起眼睛,用審視的目光將李沉秋打量一番,有些惋惜地說道:“你年紀不大,實力卻不弱,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卻自甘墮落,給李沉秋當狗,毀了自己的餘生,可惜啊!”
李沉秋回道:“李沉秋天賦異稟,能力出眾,待人真誠,前途無量,當他的下屬,我不覺得是自毀前途。”
自己誇自己,還一點不帶臉紅,真不要臉啊……週日嘴角微微抽搐,笑著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你真覺得李沉秋會有更好的前途嗎,別做夢了,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像我一樣,既有大智慧,又有一顆謙遜的心。
李沉秋有大智慧嗎,有謙遜的心嗎,他沒有的,他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一天天的,不是裝逼,就是在裝逼的路上,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可裝的,沒有魂兵,他是個蛋啊!
不對,他連蛋都不如,蛋起碼能給人提供蛋白質,他能給人提供什麼,蛋都提供不了,你說對不對?!”
李沉秋板著臉:“看來您對我們隊長有很大的意見。”
“不是意見,是陳述事實,沒有魂兵,沒有後臺,我鳥都不鳥他,打他我都嫌髒手,看一眼我一整天都沒食慾,真是太噁心了!”
週日捏著鼻子,抬手在前方扇了扇,露出嫌棄的表情。
李沉秋無語地說道:“週日隊長,我身上沒味,您不用對著我扇。”
“有味,和李沉秋待久的人,身上都有一股讓人犯惡心的味,只是你自己聞習慣,沒發現罷了。”
週日放下自己的手,用施捨的語氣說道:“時安,我看你也是一個可憐人,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