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鄭康把話說完,何路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呵斥道:“過去幹什麼,送死嗎?
你我現在什麼狀態,我一個殘廢,你一個半殘,遇到那些復甦者拿什麼鬥?”
“可……”鄭康不甘地抿緊嘴唇。
“現在小夜下落不明,我們連自保都做不到,拿什麼去爭,拿什麼去阻止那些復甦者?”何路面色陰沉。
鄭康沒有說話,默默背過身去,顯然是認可了何路的決定。
說服完鄭康後,何路看向李沉秋,認真地說道:“這份恩情我何路記下了,若我能活著離開這裡的話,我一定還上,你……復甦者多奸詐,你多加小心。”
聞言,李沉秋眉頭不受控制地低垂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如今局勢尚不明朗,規則上所說的映象人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此地的出口在哪裡也無人知曉,冥地的一切都彷彿被迷霧籠罩。
李沉秋能做的,就是把不確定因素放到自已身邊,由自已根據形勢來判斷這些不確定因素的生與死。
所以他不能讓這個兩個人離開自已的視線,若他們執意要離開,那自已只能被迫下殺手了。
想明白這一點,李沉秋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我是不會把你們拋在這裡的,如今冥地之中或許就只有我們三個人類,其他全是復甦者。
你們兩個沒有我喪命的機率太大了,所以跟我走吧,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的。”
“這……”何路沒料到李沉秋會這麼說,不自覺地瞪大眼睛。
站在一旁揹著身的鄭康在聽到這話後,也是一臉驚訝地轉過身來。
何路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們兩個跟著你只會拖累你,你……”
“保護你們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罷了,談不上拖累,別浪費時間了,一起走吧!”
最終在李沉秋的勸告下,何路與鄭康二人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結伴朝紅月的方向走去。
……
……
這是一塊平坦的平地,沒有起伏的山包,沒有特殊的樹木。
但若說它是一塊平地,其實並不嚴謹,因為這塊土地的中間位置被一道長長的深淵硬生生截斷。其切口平整,像是被什麼利器砍出來的一樣。
在深淵的靠左的位置,有一個類似於城牆的橋樑,連線著東西兩邊。
橋樑寬百米,全長過萬米,兩邊是用石磚搭建的圍欄,地面由青石磚鋪設而成,像根木棍一樣橫在深淵之上。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一夥人出現在了東邊的平地上,這些人赫然就是地府與新世界的復甦者。
在李沉秋的壓迫下,馬面和沈元國暫時放下了以往的芥蒂,聯合在了一起。
“祭壇應該就在橋那邊,我們要過橋嗎?”馬面面色凝重,說話的同時還時不時觀察著四周,警惕著李沉秋的出現。
沈元國搖了搖頭,口吻遲疑道:“橋那頭都是大霧,什麼都看不見,我們貿然過去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要不我們等李沉秋過去後,我們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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