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左手腕，是作用於自已，反之，戴在右手腕，就是作用於他人。”
李沉秋不解地問道：“這個作用是什麼意思？”
“你戴上不就知道是什麼作用了嗎？”李柏將亂力環遞到李沉秋手裡，用眼神示意對方戴上去。
李沉秋看著手中的亂力環，久久沒有動作。
“你怎麼不戴啊，怎麼，怕老頭子我害你？”
“這亂力環太好看，一時看入迷了，這就戴。”
李沉秋故作淡定地點了點頭，伸手將衣袖挽起，將向南枝的手鍊隨意地摘下，正要放回口袋的時候，李柏開口了。
“等一下。”
李沉秋疑惑地看向李柏：“怎麼了李院長？”
李柏沒有立刻回話，而是眯著眼睛，盯著李沉秋手裡的手鍊。
“這手鍊能讓我看看嗎？”李柏抬頭問道。
“這條手鍊嗎？”李沉秋拿著手鍊的手晃了晃。
李柏輕輕頷首：“嗯。”
“好。”李沉秋平靜地應了下來，將手鍊遞到李柏的手裡。
李柏將手鍊提至眼前，仔細地打量著，像是電視機裡鑑寶的專家一樣。
與此同時，外界的向南枝的睜開雙眸，轉動眼珠看向卡車的方向。
“這都能察覺了，真變態啊！”向南枝低聲喃喃道，縮在袖口裡的手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卡車的車棚裡，李沉秋若無其事地問道：“李院長，您很喜歡這條手鍊嗎？”
“老頭子我對這種亮亮的手鍊不感興趣。”
李柏搖了搖頭，他那雙灰白的眉毛向上抬起，變成了一個漢字“八”。
“那您既然不感興趣，為什麼看得這麼仔細，是這條手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李柏眼中的疑慮緩緩消散：“倒是沒什麼問題。”
李柏將手鍊從自已眼前拿開，正要還給李沉秋的時候，那雙黯淡的眼眸突然有了焦距，連帶著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李沉秋，這手鍊上刻的‘Q’與‘M’是什麼意思？”李柏好奇地問道。
“‘Q’與‘M’？”
李沉秋說完這句話後，只感覺腦袋被人用錘子砸了一樣，嗡嗡作響。
Q和M，他怎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不正是千面這兩個字的首字母嗎？
一瞬間，李沉秋想罵向南枝的心到達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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