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枝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不過……”北陰天子話鋒一轉:“你的腦袋瓜轉錯方向了,地府這次並不打算營救李季,這段時間你就安安分分地待在這裡,不要瞎跑。”
“不營救?”
向南枝單眉上挑,眼眸中有智慧的光一閃而過。
帝君這是擔心自已壞事,不打算讓自已插手啊!
想到這裡,向南枝彎腰拿起一根澱粉腸,十分殷勤地遞到北陰天子手裡。
“帝君,您別看我平時大大咧咧,不修邊幅,但當您真正的瞭解我後,就會發現我是一個做事認真,不苟言笑,懂得顧全大局的人。
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閻羅王,他能給我作證,所以您不用擔心我的加入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別的不說,就……”
向南枝正要比劃下什麼,卻被北陰天子直接抬手打斷,突兀地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地府如果插手李季這件事,要面對什麼?”
“面對什麼?”向南枝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話題會轉變的如此生硬。
北陰天子翹起二郎腿,神情平靜地問道:“所有人都知道李季和李沉秋關係匪淺,如果地府插手這件事,你覺得外界會怎麼看?”
向南枝收斂笑意:“外界……外界會覺得李沉秋和地府之間可能存在聯絡。”
北陰天子伸手一根手指:“這是其一,如果單單只是如此,我倒可以出手,賣李沉秋一個人情,可惜沒有如果。
等李沉秋之後進入安統司,想要競爭司統,必定要藉助嬴氏的力量,要是我們救了李季的話,那時所有人都會懷疑地府與嬴氏之間的關係。
加上地府和嬴氏有合作過的先例,李沉秋的司統之路只會走的更加困難,嬴氏也將陷入輿論的旋渦之中,如果其它財團在這時候推一把……”
北陰天子聲音一頓,目光變得越發深邃:“六大財團估計就要變成五大財團,現在你明白了嗎?”
“這……”向南枝抿著嘴巴,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但李沉秋他能明白嗎?您這麼做,恐怕會寒了他……”
北陰天子輕聲道:“明白的。”
“不可能啊,以我對李沉秋的瞭解,就算他明白地府這麼做的原因,也不會……”
“你不說,他就會明白,你現在明白了嗎?”
向南枝難以置信地問道:“您……騙了他?”
北陰天子站起身,伸手搭在向南枝的肩膀上:“那是善意的謊言,令人心安的謊言,就算我不去見他,結果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所以——那不是騙。”
……
黝黑的山洞裡,火焰搖曳,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雙眸呆滯無神的李沉秋盤坐在火焰前,單手撐著下巴,幽暗的眼眸中倒映著明暗交替的火光。
“老闆……您說我該怎麼救你呢?”
李沉秋喃喃自語道,疲憊之意裹著每個字,似乎只要此刻颳起一陣風,就能將這句話吹的散架。
呼呼——
。暗黑陷山,堆火了滅拍地無,山竄風的秋初
。中其跳,筆之睛點和圖夜冬出取中戒空從黑,火生新重有沒秋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