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眼眸逐漸變得幽暗,用低沉地語氣說道:
“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名駕駛員說過,徐鳴在控制住他以後,離開了駕駛艙,殺死了船上其他人,護住了船隻。”
聞言,李沉秋與張平成皆都點了點頭,前者內心忐忑不安,後者心中只有疑惑。
胡全繼續說道:“這說明妄是透過變換容貌,偽裝成徐鳴的,這便是他隱藏身份的手段。”
張平成眼睛驟然放亮,猛地一拍手道:“如果妄是利用某種手段操控著徐鳴的話,那他本人肯定在駕駛艙外面。
想要殺死船上的其他人,用異能保護住船隻,完全沒有必要操控著徐鳴離開駕駛艙,等做完一切後再返回!”
胡全肯定道:“沒錯,駕駛艙裡的徐鳴就是妄本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先前青年所說的震響聲,就是徐鳴最後的反抗,之後喊‘滾’的人,已經不是他了!”
“分析的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李沉秋頷首點頭,故作淡定地端起桌上的熱水,喝了一小口。
“胡全,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別的發現?”張平成急切地追問道。
他有一種神奇的預感,再讓胡全推下去,自已就能掌握妄的動向了!
胡全沒有立刻回話,沉默了片刻後,以緩慢的語速說道:“這點結合我先前說的兩點一起來看,妄現如今的處境一定很不好。
沙海某些沙域的磁場是混亂的,妄能憑藉感應來到那片沙域,但想要就此離開沙海的話,就不能靠感應了,只能依靠船隻,這是其一。
其二,昨晚在方長官進入流沙後,組長便一直開啟著自身的界域,妄是靠變換容貌隱藏身份的,這意味著他無法避開界域的探查,悄無聲息地登上我們的船。
此時的妄沒有船隻,沒有方向,沒有肆意遨遊沙海的能力,所以他肯定還在沙海,且舉步維艱,狀態非常的差!”
李沉秋心中一喜,神色淡定地贊同道:“有道理,我覺得可以以那片沙域為中心,擴大搜尋範圍,想來很快就能找到妄了。”
張平成附和道:“方長官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胡全你覺得呢?”
“我也是這個想法,但是……”
胡全聲音一頓,眉頭輕蹙:“有一個問題始終困擾著我,以妄目前的狀態,他是怎麼避開我們的搜尋的。
那麼差的狀態,註定他不可能離開那片沙域太遠,也不可能太過深入流沙,我們搜尋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這不合理啊!”
李沉秋摸著鼻子:“興許是妄比較擅長躲藏?”
胡全搖頭否決:“不可能,就算妄擅長隱藏,也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以他的狀態,想不被流沙吞噬,就只能開啟界域。
這樣做的話,就會讓流沙沾染上界域氣息,但我和組長搜尋了幾個小時,硬是沒發現他一丁點界域氣息,這太不合理了!”
張平成緩緩點頭:“你這麼一說,感覺是有點不合理啊!”
李沉秋嚥了咽口水,腦袋飛快地轉了起來,思索著如何帶偏方向,可惜他還是慢了胡全一步。
“組長,我想向您確認一件事。”
“你說。”張平成用下巴示意。
胡全神情變得認真:“昨天晚上,您確定自已時時刻刻都開著界域嗎?”
張平成篤定地回道:“為了保護兩艘船隻,我的界域一刻都沒有關過,除了方長官以外,沒有任何人登上我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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