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瘦肌黃,穿著一件補丁極多的棉襖,雙手捧著一個小鐵碗,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呆呆地望著紛飛的大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因為沒有聯邦居民證,加上完全沒受過系統教育的緣故,他在這座城市可謂是舉步維艱。
沒有人願意接納他,也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為了生存,他每天都得去撿瓶子去撿紙板,去人最多的地方乞討,就這樣……”
坐在下方的李柏聽著嬴成安的講述,單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渾濁的眼眶逐漸開始泛紅。
他沒想到曾經的李沉秋竟然過著這樣的生活,吃飯只能吃沒有鹽的掛麵,喝水只能去公共廁所喝生水,時常還被一些混混欺負……太慘了!
“弟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李柏在心中默默說道,用手指抹去快要流下的眼淚。
坐在一旁的嬴弈看到這一幕後,臉上露出懵逼的表情,從兜裡取出一張紙,遞到李柏面前,低聲道:“你怎麼哭了?”
他的聲音很小,但奈何在場眾人聽力都非常的好,在八卦之心的催動下,幾乎所有人都轉過了頭,看向還未把眼淚抹乾淨的李柏。
一時間,會議室陷入詭異的安靜。
李柏的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與眾人尷尬地對視著。
他尷尬地輕咳兩聲,自言自語道:“眼睛怎麼癢癢的。”
嬴詞關切地問道:“李院長,您……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大家看我幹什麼,老頭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李柏十分不解地問道。
“額……沒什麼東西。”
“好像落枕了,老想扭扭脖子。”
“你怎麼了不說了,繼續彙報啊!”
眾人十分默契地岔開了話題,讓一切都回歸正軌。
“呼~~~”
李柏在心中長舒一口氣,將放在面前的紙巾扔回嬴弈懷裡,並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臺上的彙報還在繼續,嬴成安在介紹完李沉秋悽慘的身世後,便開始講述起他這一年的成長曆程。
從北黃山、地下列車、入院考核、紀法長的競爭、營救陸先從……到現在的被監管,李沉秋的一切都事無鉅細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當然,只是表面的事無鉅細,更深處的基本都在嬴氏的操作下,被死死蓋住。
“根據現有的情報判斷,我個人並不覺得李沉秋與復甦者有染,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判斷,和情報部無關。”
嬴成安放下手上的雷射筆,面向眾人:“彙報完畢,各位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現場向我進行詢問。”
話音剛落,一名樣貌姣好的女人便舉手說道:“我有一點不是很明白,李沉秋是在什麼時間段被遺棄的?
如果他是在不記事的年紀被遺棄,那沒有生存能力的他,肯定是無法活下來的。
如果他是在記事的年紀被遺棄,他為什麼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什麼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嬴成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不留痕跡地看了眼嬴詞,見對方頷首點頭,才放心開口說道:
”。人個一為因是,來下活能以所之他,的棄被紀年的事記不在是秋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