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遲遲無人說話,週日的面色漸漸冷了下來,在場眾人除了李沉秋以外,都感覺到一股寒意沿著脊柱直衝天靈蓋。
週日放下二郎腿,雙手緩緩交叉,上半身向前傾斜,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沒聽見我說什麼,還是聽見了不想回答呢?”
“我……我覺得您說得對,天命者組建的小隊,確實感覺差點意思。”李卷率先開口說道。
其他人見有人鬆口,再也沒了顧忌,紛紛開口跟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感覺還是資歷太淺,有點不太合適。”
“確實,應該繼續沉澱沉澱。”
隨著這些貶低李沉秋的話出現,那股寒意像白雪遇到驕陽一樣飛快消散,週日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扭頭看向李沉秋:
“看見了吧,大家都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放過他們吧,不要那麼自私,你的人生是人生,別人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嗎?
天命者就去天命者該待的地方,怎麼老想往上爬呢,你就算爬上去,那上面的人也不會接納你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謝謝您的教悔,我記下了。”
李沉秋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說出這句話,又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嬴間與時安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迅速跟了上去。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週日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不屑,搖搖頭道:
“以為破禁速度快一點,背靠一個墊底的財團,就能在神清部橫著走……不值一提的跳樑小醜,你們說呢?”
“天賦妖孽,但性格方面確實存在較大的問題。”狗腿一號李卷附和道。
“天賦妖孽?呵呵呵,不過就是破禁速度快了一些,運氣比常人好了一些罷了,這也配得上‘妖孽’二字,你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李卷嘴角一抽,不知如何接話,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以後見到那小子,都把頭給我抬起來,一個有點背景天命者而已,你們有什麼可敬畏的,不覺得丟人嗎,哪朵鮮花會忌憚一片綠葉?
下次要是再出現剛才那樣默不出聲的畫面,你們就自己退出神清部吧,別給‘神命者’這三個字丟人了。”
“明白!”
“您放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們一定謹記您的教悔。”
……
自動售賣機前,李沉秋緊閉雙眸安靜站立,胸腔不斷起伏著,左半張臉不停地抽搐著,沙包大的拳頭緊緊抵在牆壁上,並帶有發顫的徵狀,但這並不是癲癇病發。
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此刻的他非常憤怒,正在竭力壓制心頭的怒火,但這個怒火是真是假……還是有待考量的。
“沉秋,閒言碎語什麼時候都有,你把那些話當耳旁風就好,往心裡去那就是自我折磨。”站在一旁的嬴間輕拍著李沉秋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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