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抓住刀柄,在瞬息之間又接連捅了自己心臟幾刀,然後趁著週日發呆之時,把那把匕首硬塞到他的手上。
也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塵霧被一掃而空,週日左手拿著匕首,右手掐著李沉秋的脖子的畫面,浮現在了所有人面前,也出現在時安的鏡頭裡。
過路的風留下自己的聲音,帶走了在場眾人臉上的血色。
此時的他們都看明白了一件事,而這件事就是拿著匕首的週日,把李沉秋的左胸口變成深紅色了。
“這……這週日長官……是……是把李沉秋心髒給捅了嗎?”
“看樣子……好象是啊!”
“李沉秋!!!”
時安的驚呼聲響徹全場,只見他舉著手機便來到李沉秋身邊,一把將處於懵逼狀態的週日推開,將李沉秋從地上扶起,驚慌失措地喊道:
“李沉秋!李沉秋!你沒事吧,沒事就吱個聲,可千萬別嚇我啊,我經不起嚇的!”
李沉秋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往外吐著血,並向鏡頭展示著自己的不斷湧血的傷口。
而時安舉著手機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直直將攝象頭對準李沉秋左胸口的刀口,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進行著拍攝。
“李沉秋,你可千萬別死啊,你要死了我也要陪葬啊,我帶你去找醫生,我帶你去找醫生,你一定要撐住啊!!!”
時安一臉慌亂地抱起李沉秋,左看看右看看,瞧好方向正打算催動異能飛行的時候,瞳孔忽然一顫,象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站在遠處的一名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道:“你叫黃脊對不對?”
“額……是。”黃脊呆呆地應道。
時安又追問道:“你的異能是不是可以快速治癒一分鐘內所受的外傷?!”
“恩。”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救李沉秋啊,你難道要看著他死在這裡嗎!?”時安嘶喊道。
“馬上馬上!”
黃脊終於反應過來,身形一晃來到李沉秋身邊,與時安一同將其放到在地,正打算催動自身異能的時候,動作忽然一停,毫無徵兆地扭頭看向週日。
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這麼對視了一秒之後,週日黑著臉罵道:“你特麼看我幹什麼,趕緊救啊!”
“是是是!”
黃脊一連說了三個是,隨即回正視線,將左手搭在李沉秋的數道刀口處。
下一秒,只見他左手冒出綠油油的光,併發出“嗡嗡”的聲音,緊接著神奇的一幕便出現了!
李沉秋左胸處不再往外湧血,密密麻麻的肉芽從刀口處長出,互相交織在一起,緩慢地縫合起那幾道刀口。
目睹一切的週日緊咬著下嘴唇,臉色要多難看,此刻他就算再傻,也明白自己被小人做局了。
從一開始的扇巴掌,到後來的言語激怒,都是李沉秋給自己設的圈套,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動手對付他。
只要自己這麼做了,那李沉秋就可以仗著場上有可以治癒外傷的神命者在,主動重創自己,然後把此事在大庭廣眾嫁禍給自己!
之後……在人證物證都佔優的情況下,自己根本無法狡辯,只能停職接受調查,徜若調查結果是情況屬實,那他便不可能繼續待在安統司了,因為在安統司重創同僚是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