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左彙報完小隊的工作,見雲繼未搭理自己,正要坐下的時候,後者忽然敲了敲桌子,不悅地說道:“工作彙報完了嗎就坐?”
“啊?”肖左又首起腰來,面色有些茫然:“雲部長,我們小隊本月就完成了這兩個任務。”
雲繼微微蹙眉:“我的意思是讓你說一下完成那個三星任務的經過,讓大傢伙聽一聽,學習學習,明白了嗎?”
肖左面露為難之色,偷偷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李沉秋,嘴巴張開又合上,就那麼杵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經過……這不純刁難自己嗎?
任務又不是絕刃小隊完成的,平板上的團隊日誌也不是絕刃小隊的寫的,這特麼怎麼說,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念李沉秋隊員的任務總結吧?!
見肖左遲遲不語,急於重拾逼格的週日眉梢上挑,不滿地拍了拍桌子:“肖隊長,讓你說個具體情況就這麼難嗎,讓我們這麼多人就這麼等著,你覺得合適嗎?”
“這個任務……我……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
“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硬說,沒有經過就編經過,你要是說不出來,那後果就比較嚴重了。”雲繼首接出聲打斷。
肖左緊擰在一起的眉頭裡寫滿了無奈,捧著平板緩緩開口道:“我們小隊來到南聯邦後,為了儘快瞭解到那張印神卷的具體下落,聯絡了……”
就這樣,在雲繼的逼迫下,肖左把時安寫的團隊日誌完完整整地念了一遍。
“然後……然後就沒了,我們小隊帶著那張印神卷安全返回了北聯邦。”肖左放下手中平板,面色頗為沉重。
啪啪啪——
雲繼笑著拍了拍手,視線從眾人臉上掃過:“都愣著幹什麼,為肖左隊長鼓掌啊!”
莫權與週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用力鼓起了掌,其餘人見狀緊跟其後,只有楊魯河與李沉秋沒有任何動作。
“沉秋,你……你還好吧?”楊魯河試探性地問道。
“我很好啊!”
李沉秋笑著應了一句,若無其事地鼓起了掌,扭頭對楊魯河說道:“楊叔,大家都鼓掌呢,你也鼓掌吧,別讓自己顯得太另類。”
“額……好。”
楊魯河點點頭,有些不自然地鼓起了掌。
“如此高難度的任務,肖隊長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完成了,真是厲害啊!”週日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莫權點頭附和:“不僅完成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確實厲害。”
雲繼滿意一笑:“肖隊長,你明明能講好的啊,幹嘛扭扭捏捏的,是擔心說出來某些眼紅的人嫉妒嗎?”
明眼人一聽這話,都知道雲繼這個“眼紅的人”說的是誰,都下意識地瞥了眼李沉秋。
被別人搶走任務,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被羞辱,以李沉秋的脾性,肯定會當場暴怒吧!
他們猜錯了,李沉秋並未暴露,甚至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悅的表情,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這一情況瞬間整懵了在場眾人。
咆哮呢?
?呢刀鐮
?呢兵魂的秋溜不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