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畏強權,敢於揭露黑暗的精神,簡首和李沉秋一模一樣,你不是形似,你是神似!”黃大球毫不吝嗇地誇讚道,眼中滿是欽佩。
李沉秋撓了撓頭:“還好還好,也就一點點神似。”
他有點心虛,但還好演技夠好,臉皮夠厚,很完美地藏住了這點心虛。
“林哥,你是有什麼背景嗎,敢這麼罵明景部長?”陸強一臉好奇地問道。
“背景……”李沉秋如實回道:“我沒什麼背景,我最大的背景就是我自己了。”
“那你完了啊,周明……”陸強聲音一頓,瞧了瞧西周,壓低嗓音說道:“據我所知,周明景這人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主!
你當著他的面罵他蛀蟲,他絕對會把你往死裡整的,這種‘整’就算你離開安法部,估計也逃不掉的!”
“是啊!”黃大球一臉凝重,顯然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事情己經做了,擔憂這些也沒用,順其自然吧,說不定過上個幾天,周明景忽然開悟,覺得我說得對,求著我離開這裡也不一定呢。”
看著李沉秋這副沒心沒肺,腦子被驢踢了的樣子,黃大球與陸強全都輕嘆一口氣。
人是個好人,怎麼腦子這麼不正常呢?
黃大球板著臉,正打算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緊閉的鐵門緩緩開啟。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一間間監房的鐵門自動彈開。
“就餐時段,所有人立即集合!”沉悶的男聲迴盪在低矮的廣場上。
犯人們拿起自己的飯碗,急忙離開各自的監房,按照胸前的編號在廣場中央站隊。
“林東,你還坐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過去站隊啊!”黃大球把李沉秋從地上硬拽了起來。
李沉秋回道:“我進來之前吃過了,肚子不餓的。”
陸強無語地說道:“不餓也要過去站隊,那是集合哨,你要把集合哨當空氣,是會受到處罰的!”
沒有辦法,膽小的李沉秋為了不被處罰,只好乖乖聽兩人的話,去到廣場中央集合。
由於他胸前的編號最大,站隊的時候只能站在隊末,這可不是一個好位置,隊末意味著他是最後一個打飯的,只能吃別人不喜歡的菜,十分悽慘!
沒過多久,幾名士兵提著西個保溫餐桶走了進來,放到了犯人們的正前方,濃郁的菜香從中飄散而出,瀰漫在空氣之中,引得站在前往的幾名犯人頻頻咽口水。
“我聞到紅燒排骨的味道了。”
“胡說,那明明是紅燒魚的味道,你沒聞到那股淡淡的鹹……”
“集合的時候不允許講話,都給我安靜一點!”
一名士兵大聲厲喝,場上瞬間安靜下來,犯人們不敢再竊竊私語。
沒過多久,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大門方向傳來,犯人們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神情倨傲,皮膚白皙的青年。
此人名叫周俊,是安法部刑罰監禁科的科長,同時也是周氏財團的三代嫡系子弟,平時行事霸道,不少犯人都在他身上吃過不少苦頭。
不用想,周俊此行絕對是為李沉秋而來,因為他姓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