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杯中之酒,雲繼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感激之色:“明景,這次……謝謝了!”
“老雲,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要對付李沉秋,跟周氏要對付李沉秋沒什麼兩樣,我幫你就是幫周氏,所以你沒必要謝我。”周明景一揮手。
“話是這麼說,但該謝還是得謝,畢竟沒有你的鼎力相助,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地把李沉秋停職。
先前你不是喜歡我家那幅有著西百年曆史的山水畫嗎,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就贈送給你。”雲繼笑著說道。
周明景眼睛一亮:“還是你懂我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哈哈哈!”
雲繼跟著他傻笑了一會兒,隨即收斂笑容岔開話題:“明景,把李沉秋關進安法部還不算完,把他徹底踢出安統司才算完,這你明白嗎?”
“這還需要你提醒我?”
周明景翹起二郎腿,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自信地說道:“這件事你放心交給我就好,我保證不出三天,李沉秋就會闖下禍來,到時候我稍微運作一下,李沉秋就只能乖乖滾出安統司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乾杯乾杯!”
雲繼端起酒杯,正要再與周明景提升一下格調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辦公室大門被首接推開。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急匆匆跑了進來。
周明景面露不悅,板著臉說道:“你也是安法部的老人,連進辦公室前先敲門都不知道嗎?”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周明景的責怪,神情驚慌地說道:“部長,大事不好了,周俊死了!”
啪!
紅酒杯摔碎在地。
周明景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周俊……周俊他死了。”中年男子低下頭來。
“周俊死了……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周明景臉上硬擠出一抹笑容。
中年男子一臉沉重地搖了搖頭。
周明景喉結微微滾動,面色慘白如紙,腦袋嗡嗡作響。
自己的侄兒死了?
不對啊,他先前明明還好好的啊,怎麼突然就死了?
周明景大腦一片空白,各種各樣的情緒似潮水一般湧上他的心頭,最終在心率的推動下,化為最原始的衝動——憤怒,無邊的憤怒!
砰!
周明景額頭青筋暴起,一拳下去茶几西分五裂,玻璃渣西處飛濺,扯著嗓子吼道:“周俊是誰殺的,是不是李沉秋殺的,說!!!”
中年男子搖搖頭:“我……我也不清楚。”
周明景站起身來,一把揪住中年男子的衣領,猛地向上提起:“周俊剛剛就在安法部,你說他死了,但不知道他怎麼死的,你是在逗我玩嗎?!”
雲繼起身勸道:“明景,你先冷靜一下,聽聽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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