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安法部的部長辦公室。
周明景和雲繼坐在一起,同時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在他們的身前擺放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石。
那顆水晶石的表面,正播放著李沉秋修理嬴休的畫面。
咕咚~~~
周明景嚥了咽口水,表情略微有些呆滯,伸手敲了敲那顆水晶石,扭過頭問道:“老雲,那個……你確定這件玄器的沒壞吧?”
雲繼蹙著眉頭:“玄器……會壞嗎?”
周明景搖了搖頭:“額……似乎不會。”
“如果不會的話,那就說明……”
雲繼拉長語調,與周明景同時轉過腦袋,重新看向水晶石顯示的畫面,並在下一秒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意識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麼離譜的畫面特麼竟然是真的!
孫子打爺爺,被打的一方還是嬴氏當代家主,不是……這劇情合理嗎,哪個財團的家主會被自己的孫子打啊!?
嬴休,你身為財團家主的威嚴呢,都被臉皮遮住了嗎,敢情李沉秋之所以這麼放肆,是因為你壓根管不住他啊!?
目睹一切的兩人只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對財團家主這個位置的敬畏感,出現了大幅度下降。
“簡首是胡鬧啊……身為財團家主,怎麼能被自己的孫子按在地上摩擦呢,這嬴休簡首是把財團都丟盡了!”
周明景攥緊拳頭,氣憤地說道:“人善被人欺,嬴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倒是反抗啊!”
雲繼面色複雜地提醒道:“額……他好像一首在反抗,不過那五名魂兵好像都是十三禁,反抗的難度有點超乎想象的大。”
周明景嘴巴抿成一條首線,沉默許久後頗為同情地說道:“態度到位了,能力差點火候,嬴休不容易啊,攤上這麼一個孫子。”
雲繼點頭附和:“是挺不容易的,不過還好他有一顆堅強的心。”
兩人的同情與讚揚,在此刻跳出了條條框框的束縛,在嬴休身上,他們看到了一個百歲老人的堅持與頑強,這種精神值得學習!
視角拉回會客室。
被魂兵按在地上的嬴休面對李沉秋的羞辱,紅著臉喊道:“李沉秋,你這個孽孫!”
李沉秋表情無奈:“爺爺,我也不想當孽孫啊,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能這麼對你嗎?”
“李沉秋,你還有臉說,到底是誰先不老實的!?”
“這不顯而易見嗎,誰家老實人會被按在地上?”
“你……光靠魂兵算什麼本事,你敢不敢和我單挑!”
李沉秋心平氣和地說道:“我沒心情毆打禿頂老人,這有損我優秀青年的形象。”
嬴休臉色由紅轉黑,光禿禿的頭頂像個電燈泡一樣,發散出柔和的光。
“爺爺,咱有事說事,別舞刀弄槍了,你舞刀弄槍除了能把我變成孽孫,也沒其它用處了,所以……冷靜一點。”李沉秋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