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又能說明什麼呢?”李沉秋眼中閃過一抹幽芒:“你一首想把周俊之死推到我身上,好藉此將我踢出安統司,可奈何一首找不到證據。
走投無路之下自編自導了這一齣家人被綁的戲碼,把我釘在嫌疑人這個身份上,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吧!”
這辦法好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周明景陰沉著臉:“你以為我的心思和你一樣齷齪嗎,他們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棋子,我絕對不會幹這種事!”
李沉秋嗤笑一聲:“話誰都會說,是真是假只有自己知曉,對吧?”
“你……”
“明景,你先冷靜一下,我覺得你現在有一點不理智。”
周明景剛要站起身,就被嬴休硬生生按了回去。
“冷靜……我能和李沉秋這個綁架犯坐在這裡說話,己經很冷靜了!”周明景惡狠狠地瞪了李沉秋一眼。
“明景,這件事誰是真兇還不確定呢,你先別對沉秋他有那麼大的敵意,他這個人我瞭解,雖然平時看著鬧騰,其實骨子裡是一個很老實本分的人,綁架案的真兇在我看來不太可能是他。”
嬴休表情一本正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李沉秋微微頷首:“我一首以為沒人懂我,沒想到還是被爺爺看穿了。”
“你是我的孫子,我怎麼會看不穿你呢?”
聽完二人的對話,周明景只覺得噁心到想吐。
咱要點臉行嗎?
老實本分……這小子裡裡外外,除了頭髮是“分”叉的,剩下的三個字和他有半毛錢關係嗎?
周明景深吸一口氣,目光森寒地說道:“李沉秋,我只想讓我的家人平安回家,只要你能放了他們,我可以為自己先前的行為向你道歉,並立刻釋放你!”
李沉秋無奈地說道:“我也想放人,可問題是我手上根本沒有人。”
“你別得寸進尺!”周明景雙目遍佈血絲。
李沉秋面色複雜,正要說些什麼,嬴休伸手攔住了他,搶先一步說道:“明景,你就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蹊蹺……哪裡蹊蹺?李沉秋想要離開這裡回到神清部,然後派魂兵綁架了我的家人,這不是很合理嗎?”
“真的……合理嗎?”嬴休微微眯起眼睛。
“當然合……”
被嬴休這麼一問,周明景的語氣也不似先前的篤定。
嬴休滿意一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如果我孫子的目的是離開這裡回到神清部,那他綁架你家人的事情說不通啊!
你仔細想想看,照這個思路走,先是你家人被綁,然後我孫子被釋放,重新回到神清部,最後你家人獲救,這說明什麼?”
周明景沉默了,眉宇間多了幾分疑惑。
李沉秋見狀補充道:“說明我就是綁架案的真兇,如此一來,等你家人獲救之後,我又會被停職調查,重新回到安法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