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繼久久不語,周明景臉上的血色飛快褪去,心變得拔涼拔涼的。
“喂,問你話你就說話啊,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雲繼僵硬地抬起頭,眼神複雜地說道:“我家人沒出事。”
周明景眨了眨眼,有些懵逼地問道:“你家人沒出事,那……那誰家人出事了?”
雲繼用眼神進行了回覆。
“不是……你開玩笑的吧,昨天那傢伙動了我妻子,今天按道理來講,不應該輪到你的家人了嗎,他……他總不能逮著我一個人薅吧?!”周明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雲繼面容真誠地說道:“我也比較意外,可……事實就是如此。”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周明景瞳孔放大,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驟然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昨天是自己的家人,今天又是自己的家人,這是什麼,這是意外嗎,開什麼玩笑!!!
周明景瞬間紅了眼,上前一步,兩隻手一把揪住雲繼的衣領,用力向上一提:“昨天那混蛋動我家人,今天還動我家人,你告訴這叫意外,說,其中是不是你在搗鬼!?”
“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嗎,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會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兒被那傢伙擄走嗎,會嗎?!”
“混蛋!”
周明景鬆開雲繼的衣領,握拳朝右一甩。
砰!
實木餐桌西分五裂,桌上的碗筷摔落一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就像放鞭炮一樣。
“啊!”
周明景扯著嗓子吼了一聲,抓起一旁的菸灰缸就往自己腦袋砸去,只是一下便頭破血流。
雲繼面露無奈,見周明景還有繼續自殘的衝動,趕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好了,別這樣。”
“鬆開我!”
哥們,你能不能別鬧了,人本來就傻,還要自己砸自己的頭,你真不怕把自己砸成智障了……雲繼溫聲說道:“聽我的,別這樣。”
周明景試圖掙扎,可他的力量實在太弱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雲繼奪走了自己手裡的器物。
“呵呵呵,我看著很可笑吧!”周明景笑容苦澀。
雲繼鬆開周明景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情有義的人不可笑,無情無義的人才可笑。”
“有情有義……我倒希望自己無情無義。”周明景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後背貼著牆壁緩緩下滑,首至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來很是憂鬱。
要是現在下一場雨,再給他一根用打火機點不著的煙,這股憂鬱的氣息估計就更濃了,因為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雲繼看到這一幕,莫名覺得心痛,為了幫助周明景儘快走出憂鬱,揉了揉鼻子說道:“那個……還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那混蛋這次把你家人的身體,藏到了你父親身邊。”
周明景神情錯愕,像是沒聽清雲繼所說的話:“你……你說什麼?”
“就是……那混蛋把你家人的身體,藏到了你父親身邊……”雲繼聲音越來越小,周明景的臉也越來越紅。
。道問地切關繼雲”?嗎好還你……額“
”?嗎完說都事有所把氣口一能不就事說你……你“
”。住不承會你,來出說部全氣口一怕,下一進漸序循著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