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光洪語氣冰冷,疑點重重:“雙線出擊,同步發難。佈局之大遠超我的預判。”
劉光洪快速叮囑:“你們兄妹近期要注意安全,外出的時候把逸飛的護衛帶上,沒有大事儘量不要外出!”
“她是新漢國的長公主,外交這邊可以申請貼身保護的。這次要是逸飛的護衛班在身邊,你們兄妹就沒這麼被動吧?”
“好的爸爸,明天我就帶逸飛去大使館把護衛的事落實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劉光洪再也坐不住。
在他最初的判斷裡,兩起刺殺雖然手段不同,但時間太巧合了,這就是同一股境外勢力,趁著漢東政局動盪趁機作亂,無非是分兩地動手,製造恐慌亂象。
推門落座的鐘躍民,一開口,首接推翻了他所有初步判斷。
“光洪。這兩起案子,看著是雙線聯動,實則處處相悖,根本不是單一團夥的常規作案。”
劉光洪抬眸,眉頭微蹙:“哦?說說你的依據。”
“第一,作案模式完全不同。”
“京州夜襲,是兩名女殺手,隱秘入戶貼身搏殺,是一次目標精準的暗殺,只求定點滅口,典型的潛伏刺殺。”
“反觀魔都之戰,是十三人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小隊,制式槍械狙擊破窗手雷爆破叢集強攻,打法粗暴火力拉滿,是擺明了要破門滅門。”
“一個陰柔偷襲暗殺,一個狂暴剛猛正面強攻,兩種完全相悖的作戰風格,根本不像是同一支團隊的作戰邏輯。”
劉光洪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沉默傾聽,眼底疑點漸漸放大。
鍾躍民繼續開口。
“第二,作案目的完全不對等。”
“京州目標是鍾小艾,一個一線反貪幹部,刺殺她,最大作用就是擾亂漢東反腐節奏製造官場恐慌攪動輿論風波,屬於典型的政治手段。”
“魔都目標是你的一雙兒女,刺殺他們,沒有任何政局價值,只剩下純粹的私人復仇斬草除根。”
“兩個案子放到一起風格割裂,正常人都會判定,這是兩股勢力兩波仇怨隨機同時爆發的巧合案件。”
劉光洪沉聲接話:“這也是我最初的判斷,大機率是多方勢力藉機作亂,趁漢東不穩落井下石。”
“錯。”鍾躍民果斷搖頭,眼神愈發深邃:“這不是兩夥人,是一夥人刻意打出的兩種打法,故意製造割裂感。”
“他們就是要讓我們所有人先入為主,判定是多股黑暗勢力趁亂報復隨機發難,讓我們分散警力分散調查分散注意力,查遍漢東所有派系所有舊怨所有黑惡勢力。”
“唯獨漏掉真正的幕後主使。”
鍾躍民點頭:“就是這個道理。敵人太懂辦案邏輯,深諳混淆視聽瞞天過海的套路。”
“京州刺殺,是幌子,是用來引流攪局背鍋的犧牲品。”
“鍾小艾無冤無仇,純粹被對方拿來當棋子,用來吸引漢東所有警力官場視線頂層注意力。”
“刺殺她,只為打亂反腐節奏製造官場動盪坐實‘漢東黑惡反撲’的假象。”
“而魔都刺殺,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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