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當時就紅了眼,摸著兒子的頭應了:“好,就叫槐花。”
秦淮茹低頭看著懷裡的槐花,心裡想著,不管賈張氏怎麼鬧,不管日子多難,她都得把這三個孩子拉扯大。
到了院門口,街坊們聽見動靜都探出頭來看。
王大媽笑著迎上來:“回來了?快進屋歇著,我給你熬了小米粥,放灶上溫著呢。”
閻解成幾人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扶下車,往她家送。
剛到中院,就見賈張氏坐在門口擇菜,抬眼瞥了她們母子一眼,鼻子裡 “哼” 了一聲,又低下頭去,連句問候都沒有。
秦淮茹沒理會,抱著槐花徑首進了屋。
棒梗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抓著倆顆糖,往秦淮如手裡一方:“媽,你吃糖,光洪哥給我的,你生妹妹辛苦了,吃個糖補補!等槐花長大了,我天天給她買糖吃。”
秦淮茹看著懂事的兒子,又看了看熟睡的小女兒,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意。吃到嘴裡的糖感覺比以往的都要甜。
槐花的出生,像一縷暖光照進了 95 號院。
先前那段日子的平靜,多少帶著點易中海倒臺後的沉悶,而這粉雕玉琢的小嬰孩一落地,院裡的空氣彷彿都活泛了起來。
街坊們路過賈家門前,總愛探頭問一句:“淮茹,槐花醒著沒?讓咱瞧瞧。”
二大媽隔三差五就端來一碗小米粥或雞蛋羹,唸叨著 “產婦得補補”;
其它街坊則把家裡孩子穿舊的小衣裳收拾出來,洗得乾乾淨淨送過去;
連平日裡愛算計的閻埠貴,都讓自家媳婦給槐花做了個小肚兜,說是 “添點喜氣”。
就連一向對孫女冷淡的賈張氏,也漸漸鬆了口。
有天夜裡槐花哭鬧不止,秦淮茹抱著哄了半天沒效果,賈張氏在隔壁屋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忍不住披衣過來,接過孩子笨拙地晃著:“別哭了別哭了,再哭狼來了……”
沒想到槐花竟真的止住了哭聲,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她,賈張氏的嘴角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後來甚至會主動幫著洗槐花的尿布。
院裡的槐樹下,閒聊的街坊們話題總繞不開這新生命:“你看槐花那小模樣,多俊,隨她媽。”
“可不是嘛,哭聲都比別的孩子響亮,將來準是個潑辣能幹的。”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後院劉家的院子也己經快要到上樑的時間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消耗,劉光洪手裡面的野豬肉己經見底了。
他想著是不是再到山裡去一趟,於是開始聯絡鍾躍民他們趁著過年前再去山裡打一趟獵。
軍區大院裡的枝椏上積著薄雪,幾個半大孩子正舉著竹竿打冰稜,笑聲順著風飄出老遠。
劉光洪踩著雪往裡走,腳下的積雪咯吱作響,快到鍾躍民家的時候就撞見鍾躍民和袁軍蹲在牆根下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