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達剛棄牌,組委會裁判便快步上前,沉聲喝道:“比賽規則明令禁止以身體部位為賭注,此要求無效!請選手遵守賽事規範!”
這話讓卡達在旁邊氣得首罵娘:“媽的!早說不算數,老子剛才氣個屁!”
他跺了跺腳,看著桌上的牌,眼裡滿是懊悔,早知道不用被那瘋子攪局,他說不定還能爭一爭。
就在這時,觀眾席裡的靳能忽然站起身,揚聲道:“組委會稍等!我這裡有份產業合同,價值超過一百萬美金,是高傲託我保管的,按規則可追加籌碼,還請核實!”
裁判長皺眉接過合同,翻看幾頁後與身旁的人低聲商議。為了核實這批產業的真偽,組委會只能宣佈:“暫時封牌,選手退場休息,待核實完畢後繼續比賽。”
高進起身想去洗手間,剛走到通道口,就見靳能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
劉光洪在貴賓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清楚,靳能這是要對高進動手了。
他對身旁的康小九和王九使了個眼色,低聲道:“跟上,去洗手間,別讓任何人動高進。”
兩人會意,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洗手間裡,高進剛擰開水龍頭,靳能便走了進來。
“啊進,” 靳能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聽我一句勸,放棄比賽吧。”
高進擦手的動作一頓,沒回頭:“師父想說什麼?”
“我在外面收了西個億的外圍,全是壓你贏的。”
靳能走近幾步,語氣急促,“我把這西個億全轉押給了高傲,現在你和他的賠率都是 1:1.5,只要你認輸,咱們就能捲走六個億,立刻離開大澳,這輩子都衣食無憂!”
高進盯著靳能,眼神里沒了往日的順從,只剩一片清明:“師傅,這次您玩得太大了。高傲那手牌根本不是同花順,這一局,我贏定了。”
靳能臉色驟變,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懇求和算計:“進兒,師傅這輩子沒兒子,就你們三個徒弟。等你跟靳輕成了家,我名下所有產業都是你的。你就當可憐可憐師傅,這把…… 棄牌吧。”
高進看著他眼底的急切,想到未婚妻靳輕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卻很快冷了下來。
他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師傅你養我們這麼多年,恩我記著。可有些底線,不能破。這牌,我必須開。”
一旦自己棄牌,高傲就能靠著那副唬人的牌面贏下這局,外圍的鉅額賭注就能讓翻身。可他更清楚,自己手裡的牌,足以掀翻這一切。
“您教過我們,牌桌上得憑本事說話,不能耍陰招。” 高進攥緊了手裡的牌,指節泛白,“這次,我按您教的做。”
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模樣,臉上的溫和徹底撕裂,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卻又很快掩飾過去,只低聲道:“你真要逼死師傅?”
“我只是想贏回該贏的。”
他太清楚靳能的算盤了。靳能操控外圍,收了足足西個億的注,全是押他奪冠的。
可這老東西轉頭就把所有賭注轉押給了高傲,一旦自己真贏了,靳能就得賠付六個億,這筆錢,他根本拿不出來。
到時候不用自己動手,那些拿不到賠付的賭徒,分分鐘能把靳能捆起來扔去餵魚。
靳能見軟的硬的都不管用,臉上忽然堆起笑容,語氣也溫和得像水:“好,好,既然你堅持,師父也替你高興。” 他張開雙臂,一步步朝高進走去,“來,擁抱一下,恭喜你成了新的賭神。”
他笑得慈愛,雙手卻在袖管裡悄悄攥緊了那支口紅形狀的小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