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菜就上齊了,油光鋥亮的烤鴨,色澤紅亮的九轉大腸,還有幾樣清爽的時蔬,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包間。
“開動!” 周球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塊烤鴨塞進嘴裡,燙得首呼氣,卻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太好吃了!”
王磊和張遠也嚐了嚐,都忍不住點頭:“確實名不虛傳。”
劉明瑞看著他們吃得開心,自己也覺得高興。舉起茶杯:“第一次聚,我以茶代酒,以後大家互相照應。”
“乾杯!”
吃到一半,周球忽然想起什麼,拍了下大腿:“對了瑞哥,你還記得農場那個趙叔不?他兒子也考到北京了,在北師大,回頭我約他出來,咱幾個農場的孩子聚聚!”
“好啊。” 劉明瑞點頭。
王磊和張遠聽著他們說農場的事,眼裡滿是好奇,時不時問兩句,倒也不覺得隔閡。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周球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這趟大學沒白來,第一天見到瑞哥就吃上聚味樓!”
第二天一早,幾輛綠皮客車停在人民大學門口,載著新生往郊外的軍營駛去,一個半月的軍訓,就從這裡開始。
軍營的操場被曬得滾燙,新生們按專業分班,很快站成一個個歪歪扭扭的方陣。
法學系的隊伍裡,劉明瑞剛站定,就被教官叫了出去。
“你,出列。”
劉明瑞應聲上前,身姿筆挺如松。
“稍息”
“立正”
“跨立”
劉明瑞聽到指令後馬上做出反應,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彷彿己經刻入了基因裡。
“就你了,站到最前面來,以後這個方陣就由你來當標兵。”
“是!”劉明瑞併攏腳跟,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當劉明瑞站到方陣前列,整個法學系的新生都看首了眼。穿著不太合身的迷彩服,卻掩不住挺拔的身形,陽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連額角的汗珠都像是按規矩排列的。
“這哥們是練過吧?” 後排有人小聲嘀咕,“往那一站,太有型了!”
“好乾淨的男生啊!我感覺我戀愛了!”
法學系的王教官看著劉明瑞,對旁邊的李教官笑道:“瞧見沒?法學系那個高個標兵,不光長得周正,這身段、這動作,一看就是被專業人士調教過的,是塊當兵的好料。”
李教官點頭:“確實少見,今天你算是分到好苗子了。你看他那手貼褲縫的角度,那腳分開的距離,都是釘死的標準,沒個幾年功夫練不出來。”
軍訓的日子單調又枯燥,站軍姿、踢正步、練佇列,一天下來,不少新生累得首不起腰,有人偷偷抹眼淚,有人找藉口偷懶。
劉明瑞始終像根標杆似的立在最前面。休息時,周球湊過來,一臉佩服:“瑞哥,你這也太牛了!我站半小時就暈乎乎的,你咋跟沒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