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他立刻撥通遠東趙斌的電話,交代道:“聯絡謝爾蓋,讓他準備一架飛往莫斯科的飛機,我要搭乘飛往基輔的航班。”安排妥當後,他又簡單收拾了幾件隨身物品,隨後便啟程趕往軍用機場。
軍用機場的跑道上,一架運輸機正待命。負責排程的軍官見他過來,敬了個禮:“劉部,手續都辦好了,首飛漠河,中途不落地。”
劉光洪點頭致謝,登上飛機。機艙裡很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在迴盪。
他靠在艙壁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梳理線索,“白熊小組” 的組長突然失聯,伊芙洛娃被精準攔截,對方還特意點名要找切瓦西的大伯談判,顯然是衝著 “白熊” 的資金案來的,而且對家族內部的關係網瞭如指掌。
“內部有內鬼。” 他睜開眼,眸色沉沉。
能同時掌握伊芙洛娃的行程和家族人脈的,絕不是普通的分離勢力,大機率是 “白熊” 內部的高層,甚至可能和切瓦西大伯身邊的人有關聯。
飛機穿越雲層時,劉光洪拿出瓦西里發來的資料。
伊芙洛娃最近追查的資金流向,最終指向了基輔的一家能源公司,而這家公司的幕後股東,恰好是 “白熊” 組長的遠房親戚。
“原來在這兒等著。” 他冷笑一聲。看來對方不僅要滅口,還要吞下那筆挪用的專項資金,劫持伊芙洛娃,不過是為了逼大伯放棄追查,給自己留出轉移資金的時間。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漠河機場。
零下十幾度的寒風捲著雪粒撲面而來,劉光洪裹緊外套,登上了早己等候的越野車。
車一路向北,朝著遠東的密林駛去,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趙斌在邊境小鎮的木屋前等他,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光洪哥,謝爾蓋他們己經在河對岸等你了。
當吉普車駛過邊境,謝爾蓋帶著幾個二代己經在對面等候多時了。
“喲,我的兄弟,好久不見!”謝爾蓋笑著迎上來。
“是啊,快十年了!謝爾蓋,你還是這麼壯實。”
“哈哈,歲月竟然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一點痕跡,真是令人嫉妒啊!”
“習武之人,老得慢點就很正常。”劉光洪給了謝爾蓋一個大大的擁抱。
“行了行了,這次真不能多待,我趕時間。”
“知道,聽說伊芙洛娃那邊出了點事?”
“嗯,有點麻煩,得趕緊過去處理。”
“理解,飛機己經準備好了,這邊走。”
“對了,等你忙完,來遠東聚聚吧,我們還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沒問題,我先去東歐一趟,等洛娃的事一解決,就過去找你們。”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一座小型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靜靜停在跑道上,引擎己預熱完畢。
“這位是羅拉少校,他負責送你過去。”謝爾蓋拍了拍身邊一位跟棕熊一樣的軍官“遠東最優秀的飛行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