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島,寧強辦公室。
寧偉走進來,放下一份檔案:“哥,這是本季度合同彙總。我們現在是中東最大的私人安保供應商,市場份額超過六成。”
寧強沒有去看檔案,而是望著窗外波瀾起伏的海面:“陳鋒的腿,保住了嗎?”
“保住了,但不能再上前線。我安排他去訓練部當教官。”
“好。”寧強轉過身,“寧偉,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能贏嗎?”
“裝備?訓練?”
“是規矩。”寧強走到窗前,“那些西方傭兵團,打仗為了錢,分錢的時候,團長拿大頭,小兵喝西北風。
我們不一樣。陣亡撫卹佔收入15%,傷殘安置佔10%,活著的人按功勞分配剩餘部分。所以我們敢拼命,身後有人兜底。”
他稍作停頓:“可規矩也是雙刃劍。這次我們殺了威爾遜,滅了預盾,名聲是打出去了,仇恨也結下了。黑水、外籍軍團現在低頭,是因為打不過。將來有一天,如果我們露出破綻——”
“哥,你想那麼多幹嘛?”
寧偉打斷了寧強的喋喋不休,“在部隊的時候你就一本正經,到了中東你還是這樣。”
拍了拍兄長的肩膀:“咱們現在要兵有兵,要裝備有裝備,兵源還都是百戰老兵!怕他們那些散兵遊勇?來一個滅一個,來一雙滅一雙。幹就完了,想那麼多幹嘛?”
寧強轉過身,眉頭緊鎖:“小偉,作為軍事長官,你這想法很危險。”
“對對對,我們是出來賺錢的,也沒說讓兄弟們去送死啊。”
寧偉接過話頭,嘴角還帶著那抹桀驁,“只是從各方面分析,我們都沒有輸的理由。你怕什麼?”
寧強搖了搖頭:“你還是這麼驕傲。小偉,太驕傲了不好。”
指向油田邊緣那片新立的墓碑。白色方碑上刻著漢文姓名,在沙漠烈日下刺得人眼睛生疼:“我們現在是在其他國家的土地上,許多事情比國內複雜得多。
兄弟們受傷之後,如果沒有來得及撤退,接下來的醫療都將成為問題。
這次跟西大傭兵團交手,就有這麼多兄弟留在了異國他鄉……他們在國內都有父母妻兒!”
寧偉順著兄長的手指望去,那些方碑整齊排列,像一支沉默的隊伍。
“我們應該更謹慎一些。”寧強的聲音低了下去,“帶出來的人都跟兄弟一樣,不能讓他們白白留在這片土地上。”
寧偉沉默了,驕傲如他,此刻也說不出話來。
這次雖然贏了,但傷亡名單上的十一個名字,每一個都重若千鈞。
“放心吧大哥,”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了幾分,“以後我會注意的。你說的對,帶著兄弟們出來賺錢,就要平平安安帶著他們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保護傘的訓練風格悄然轉變。
寧偉親自修訂了戰術手冊,將“保命”列為第一原則,不再是單純的勇猛衝鋒,而是強調掩體利用、火力配合、有序撤退。
人員配置也強制升級:原本單人巡邏改為雙人小組,小隊出擊必須成雙,任何任務都預留預備隊。
寧強甚至在每個中隊增設了“醫療組”,配備血漿和行動式手術裝置,確保傷員能在黃金時間內得到救治。
”。全安的們弟兄保保確要也,力點花多願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