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看著他這副拘謹老實的模樣，難得褪去了反貪幹部的清冷嚴肅，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笑意，故意開口打趣。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剛才空手上門，蹭我們的晚飯，還好意思客氣？”
一句玩笑話，瞬間打破了餐桌的平靜。
趙東來當場一噎，手裡的筷子都頓在了半空，整個人略顯窘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以往在單位，鍾小艾永遠是清冷通透、沉穩幹練的模樣，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嚴肅得體，從來沒有過這般俏皮鮮活、隨口打趣的樣子。
這一刻，鍾小艾徹底解鎖了不一樣的一面，鮮活靈動、溫柔俏皮，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反貪副局長，只是一個會開玩笑、懂打趣的普通女孩。
劉明雪看得忍俊不禁，連忙笑著解圍：“小艾，別故意逗他了。東來第一次來家裡，你別把人嚇著了。”
說著，她主動給趙東來夾了一筷子菜：“趁熱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趙東來連忙道謝：“謝謝明雪姐。”
鍾小艾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裡愈發覺得有趣，笑意藏都藏不住：“真沒想到，咱們雷厲風行的東來局長，私底下這麼靦腆。平時開會辦案的氣場，去哪了？”
趙東來被懟得耳根微微發紅，老老實實吃飯，低聲回道：“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工作需要氣場壓得住場面，私下沒必要端著架子。”
這話樸實真誠，聽得兩人暗自點頭。
三人聊著漢東的工作日常，說著基層辦案的趣事，偶爾調侃幾句官場的亂象，聊聊彼此的生活，氛圍和睦又治癒。
劉明雪時不時丟擲話題，不讓氣氛冷場，偶爾還故意把話題往兩人身上引，默默助攻兩人拉近關係。
“說真的，你們倆太像了。初心乾淨，不玩心機，在現在的漢東真的很難得。也難怪你們能互相欣賞聊到一起去。”
鍾小艾聞言沒有否認，輕輕點頭，眼底帶著笑意看向趙東來。
趙東來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卻也主動抬眼回望，眼神溫柔坦蕩，沒有半點躲閃。
一來一回的對視，一來一往的玩笑，無聲之中，所有的陌生、隔閡、拘謹，全部消散殆盡。
趙東來不再緊張僵硬，鍾小艾不再清冷矜持，兩人相處愈發鬆弛自然，默契十足。
一頓晚飯，吃得溫馨又漫長。
成年人的圈層，從來沒有真正的秘密。
趙東來深夜登門在劉明雪家中與鍾小艾獨處閒談的訊息，沒有刻意傳播，卻在短短幾天時間，悄無聲息傳遍了漢東。
同時傳出來的訊息還有趙東來的身世。
這種層級的人物動向，本身就是最靈敏的風向。
尋常同事串門私下聚餐，沒人會過度關注。
趙東來不一樣，他是京州市公安一把手，手握實權坐鎮漢東核心治安體系。
鍾小艾是空降的反貪骨幹，背靠紀檢核心體系。
兩個關鍵崗位的核心人物，私下頻繁親近，本身就自帶極強的訊號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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