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楠，你呢？”謝萌問，“你有男朋友嗎？”
陳思楠搖搖頭：“沒有。”
“以前有嗎？”
陳思楠沉默了一會兒，說：“有。分了。”
宿舍裡安靜了一下。
謝萌立刻換了個話題：“哎呀，不說這個了。芸芸你給我們講講高中的事唄，你們怎麼認識的？”
穆芸想了想，把高中那些事講了一遍。
遲到，作業本，籃球場，雪，早餐店，高考。
講著講著，她自己都有點感慨。
三年，就這麼過去了。
“哇。”謝萌聽完，感慨了一聲，“你們這經歷，可以拍電影了。”
周雨薇點頭：“確實。”
陳思楠沒說話，但看著穆芸的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那天晚上，西個人聊到很晚。
聊高中的事，聊大學的事，聊各自的家鄉，聊喜歡的人，聊以後想幹什麼。
熄燈之後，還躺在被窩裡繼續聊。
“芸芸，”謝萌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你以後想幹什麼？”
穆芸想了想：“不知道。可能考研吧，也可能工作。”
“那蘇運呢？他幹什麼？”
“他應該也會考研吧。”穆芸說，“我們還沒具體聊過。”
“你們會一首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宿舍裡安靜了一下。
穆芸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她說，“但我希望會。”
謝萌沒再問。
過了好一會兒，周雨薇忽然說：“真好。”
“什麼真好？”
“你們這樣。”周雨薇說，“有個人可以等，有個人可以盼，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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