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穆芸又去了一趟北郵。
這次是陪謝萌去的。謝萌說要給程家明送生日禮物，但不想一個人去，拉著穆芸一起。
“你自己去就行，幹嘛拉我？”穆芸問。
謝萌理首氣壯：“我怕遇到周曉曉。”
穆芸無語，但還是跟著去了。
到了北郵，程家明在校門口接她們。看到謝萌，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謝謝。”他接過禮物，“其實你不用特意跑一趟的。”
謝萌笑了笑，沒接話。
三個人往學校走。走到圖書館門口，迎面遇到一個人。
林晚。
她抱著一摞書，看到程家明，正要打招呼，目光落在穆芸身上，愣了一下。
“哎，是你啊。”她笑了，“蘇運的女朋友，對不對？”
穆芸點點頭。
林晚看了看程家明，又看了看謝萌，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們玩，我先去還書。”她笑了笑，走了。
穆芸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點怪怪的。
下午的時候，穆芸去找蘇運。蘇運在辯論隊開會，她就在教學樓外面等著。
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看到人出來。
蘇運走在前面，旁邊跟著林晚。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林晚不知道說了什麼，蘇運嘴角動了動，好像在笑。
穆芸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過來。
蘇運看到她，腳步頓了頓。
“等很久了？”
穆芸搖搖頭：“剛來。”
林晚在旁邊笑了笑：“嫂子好。”然後對蘇運說，“那我先走了，晚上記得看群訊息。”
蘇運點點頭。
林晚走了。穆芸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忽然問：“你們經常一起？”
蘇運說：“一個隊，開會肯定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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