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看著他凍得有點紅的臉，忽然伸手抱住他。
“傻瓜。”她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大過年的，跑這麼遠。”
蘇運沒說話，只是抱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放開她，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雪人。
巴掌大小，圓圓的，插著兩根小樹枝，臉上用石子拼出笑臉。
“給你的。”他說，“第二個。”
穆芸看著那個小雪人，眼眶紅了。
雪人在路上化了，形狀有點歪，但還是看得出來是個雪人。
“謝謝。”她說。
蘇運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別哭。”
穆芸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兩個人站在樓下，抱著。
樓上傳來春晚的聲音，遠處有煙花在放。
“蘇運。”穆芸忽然說。
“嗯？”
“我有沒有說過，我很喜歡你？”
蘇運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現在說了。”他說，“我聽到了。”
穆芸也笑了。
那天晚上，蘇運在穆芸家縣城住了兩晚。初三才回去。
走的時候，穆芸去車站送他。
站臺上，蘇運說：“開學見。”
穆芸點點頭。
火車開走的時候，她站在站臺上，看著越來越遠的火車，心裡有滿滿的感覺。
不是空。
。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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