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來,就是奔著要個答案來的,豈能這麼輕易被打發走?
“嫂子,您就讓我進去坐坐,我就跟老師長說幾句話,說完我立馬就走。”
李雲龍臉上堆著笑,腳下卻己經往門裡挪了。
原本老師長夫人還想攔,但屋裡頭突然傳來老師長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
李雲龍聞言,這才得以進門。
客廳裡,老師長穿著一件舊棉襖,坐在一張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正盯著窗外發呆。
李雲龍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才幾個月沒見,老師長怎麼就老成了這副模樣?頭髮白了大半,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那雙曾經炯有神的眼睛,此刻也渾濁了許多。
“老師長……”
老師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你這個犟驢,電話裡我都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你還是來了。”
李雲龍在他對面坐下,隨後便首接開門見山。
“老師長,我就想問您一句話,趙剛到底犯了什麼事?您要是不給我個準話,我今天這屁股就釘在這椅子上了,哪兒也不去!”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催問,老師長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老師長才放下茶杯,神情凝重地看著李雲龍。
“雲龍,你跟著我打了這麼多年仗,我問你,你信不信我?”
李雲龍一愣:“老師長,瞧您這話說的,我李雲龍這條命都是您當年從鬼子的炮火裡撈回來的,我不信您信誰?”
“好,那我告訴你,趙剛這件事水太深了,是你想象不到的。
你要是一腳踩進去,別說救人了,怕是連你自己都得搭進去。”
李雲龍聞言,眉頭緊鎖:“老師長,您這話我聽不明白,趙剛到底怎麼了?您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老師長沉默良久,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擺了擺手,讓老伴兒先去裡屋。
等自己老伴走後,老師長這才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道:“趙剛被抓,明面上的罪名是“知情不報”,可實際上他是被人當槍使了,更是被人當成了筏子。”
李雲龍不解,一臉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老師長,筏子是什麼意思?”
見李雲龍連筏子都不知道,一臉無語的笑罵了一句。
“李雲龍,說你沒文化,你還真就是沒文化,筏子就是工具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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