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名黑袍巫師結成陣形,口中唸唸有詞,正是控魂咒。
而阿君被五花大捆在一根木柱上,顯然被打昏了。
“龍少主,果然有膽量。”
蒼燼冷笑,骨杖一頓,地面裂開數道細紋,“一個人敢闖斷魂橋,今天,我看你還能逞什麼威風?”
“試試便知。” 南木手腕一翻,神隱鞭如靈蛇出洞,帶著破空聲抽向最近的黑袍巫師。
軟劍同時出鞘,劍光如練,首取蒼燼心口 —— 擒賊先擒王,這老薩滿的邪術最是麻煩。
“佈陣!” 赫連孤曜怒吼。
三名紅衣大薩滿同時舉起骨杖,黑氣猛地擴張,將整個洞口籠罩。
黑袍巫師們的咒語聲加快,無數黑色藤蔓從地底鑽出,纏向南木的腳踝。
南木足尖點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神隱鞭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藤蔓抽得粉碎。
南木的軟劍則專攻薄弱處,劍峰劃過一名黑袍巫師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
但對方人多勢眾,剛殺退一個,立刻有兩個補上,骨杖的綠光、巫師的毒粉、赫連孤曜的長刀,從西面八方襲來,將她牢牢纏住。
“哈哈哈……好玩…….”
幽羅突然尖叫起來,猛地掀開懷中的陶罐。
罐中爬出一隻通體血紅小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長著數對翅膀,正是蝕情蠱中最毒的 “血心蠱”。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被綁在石柱上的阿君,紅衣在火光中翻飛,狀若瘋魔:
“大可汗,漠北新王,吃下去!只要吃下去,你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一生的至愛!你第一眼看到的只能是我!我幽羅,將是大漠最尊貴的女人!”
阿君被蠱術束縛,神智雖未全失,卻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蠱蟲朝自己飛來,幽羅則適時捏住他的下巴,那隻紅蛇鑽進了他的喉嚨。
阿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 南木目眥欲裂。神隱鞭突然改變方向,如長蛇繞樹,纏住一名紅衣大薩滿的脖子。
她猛地發力,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老者的脖子應聲而斷,骨杖 “哐當” 落地。與此同時,軟劍在她手中挽出一朵劍花,避開蒼燼的骨杖,精準地刺入他的心口。
“你……” 蒼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刃,黑氣從傷口處潰散,最終無力倒下,再無生機。
解決掉兩大主力,南木壓力驟減。
她如從地獄歸來的殺神,神隱鞭與軟劍配合得愈發凌厲,鞭梢帶起的勁風撕裂空氣,劍尖挑落的黑袍巫師一個接一個倒下。
鮮血濺滿她的素衣,卻絲毫沒有削弱她的氣勢,反而讓她的眼神更加冰冷,動作更加迅猛。
最後一名黑袍巫師被軟劍穿心時,南木己衝到木柱前。
而幽羅還在大叫,睜開眼看我,只要你看一眼,本聖女就是你一生的至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