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側,武將赫連定哲一派支援二皇子赫連野繼位,以蒙闊為首的幾人態度強硬。
“二皇子赫連野自幼在軍營長大,熟悉軍務,更能震懾各部!赫連定哲大將生前便屬意二皇子,我等願誓死擁護!”
兩派爭執不下,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赫連謨珩臉上。
赫連謨珩坐在高位,眉頭緊鎖,看著底下吵得面紅耳赤的群臣,只覺得頭昏腦漲。
赫連定哲雖戰死,但其麾下的武將勢力仍在,蒙闊等人的態度比誰都堅決。
可三王爺赫連肅衡是宗室領袖,身後跟著滿朝文臣,也不能輕易得罪。
“夠了!” 赫連謨珩猛地一拍案几,玉杯裡的茶水濺出,“孤還沒死呢!吵什麼吵!”
書房內瞬間安靜,文臣武將們雖不再爭執,卻仍用眼神互相較勁,誰也不肯退讓。
赫連謨珩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只覺得一陣無力 —— 他本想借退位讓賢,讓新王順利接掌漠北,沒想到竟卡在了繼位人選上。
他只能求救於那位少主,他讓太監悄悄去請少主前來。
南木帶著楚鈺、阿君推門而入,掃了眼書房內的陣仗,便己明白七八分。
“少主。” 赫連謨珩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起身,“這…… 新王人選之事,實在棘手。”
南木走到書房中央,目光先落在文臣佇列最前的三王爺身上,對方眼神閃爍,顯然打著掌控新王的主意。
再看向武將簇擁的空位 —— 那裡本該站著赫連野,卻空無一人,據說這位二皇子自第一戰敗後,就揚言打不過,沒必要再戰,然後躲在自己的宮殿裡,樂得自在。
“大皇子赫連孤曜。” 南木忽然開口,聲音清冽,“聽聞他為助閭家,曾用三百牧民做誘餌,引蠱蟲入陷阱?”
赫連肅衡臉色一白,強辯道:“那是為讓閭家壯大,犧牲在所難免……”
“犧牲?” 南木冷笑,“用無辜百姓的命做籌碼,這叫狠毒,新朝嚴禁巫蠱之術,違者斬立決,至於閭家,願歸降的分田地從事農耕。”
她轉向武將們,“二皇子赫連野呢?”
是呀,二皇子赫連野呢,他們在這裡爭得面紅耳赤,正主卻不知在哪躲清閒。
南木想到二皇子年紀與阿君相仿,性子首爽,好溝通,更重要的是,他雖貪玩卻有仁心,治理一方,仁心比權謀更重要。”
她看向赫連謨珩,語氣斬釘截鐵,“就立二皇子赫連野吧。”
“少主!” 赫連肅衡急了,“二皇子頑劣不堪,連政務都看不懂,怎能繼位?”
“政務可以學,人心卻難改。” 南木淡淡道,“大皇子手段毒辣,德不配位,若讓他繼位,漠北不出三年必生內亂”。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心頭。
文臣們雖不甘心,卻誰也不敢反駁這位神秘的少主,武將們則喜出望外,蒙闊率先跪地:“少主英明!”
赫連謨珩看著南木堅定的眼神,心中最後一絲猶豫散去。他知道,南木不僅是在選新王,更是在為漠北的未來鋪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