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她置身於一片朦朧的雲霧裡,身上的衣衫早己不見。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正俯身看著她,身姿挺拔,眉眼俊朗,依稀有些像姐夫周鳴曾。
她心頭一蕩,主動纏了上去,感受著對方強勢的掠奪,體驗著從未有過的歡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可就在情動之時,她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冰涼。
低頭一看,竟有兩條通體漆黑的毒蛇正順著她的赤裹的雙腿往上爬,鱗片滑膩,信子吐在皮膚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揮手去抓,發現手上也纏著小蛇。
“啊!” 她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幾條毒蛇纏繞著她的西肢,越收越緊。
隨後,又有男子壓在她身上,她想看清楚,卻發現對方的臉變得模糊,最後竟化作了一張佈滿褶皺、醜陋無比的老人臉,正對著她陰惻惻地笑。
“你這個戝貨,身上竟然都是別的男人的味道……你是有多欠男人!” 那聲音沙啞如破鑼,鑽進她的耳朵裡,“從今往後,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蘇璃猛地驚醒,一身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桌上的紅燭不知何時燃盡了,房間裡暗沉沉的,只有窗外透進一絲微光。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光潔的皮膚上空空如也,哪有什麼毒蛇和男人?
可她明明是和衣躺下的,醒來卻一絲不掛,且身上明顯有換愛後的痕跡。
還有夢中冰涼的觸感、窒息的束縛感,非常真實,不像是做夢。
她喘著粗氣,忽然想起那些被毒蛇咬傷後變得痴傻的香客,想起寺中僧人怪異的模樣,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難道…… 那些傳聞都是真的?這皇覺寺裡,真的藏著什麼邪祟?
她下意識地往門口走去,想要喚來侍衛,卻又猛地頓住腳步。
若真有邪祟,為何獨獨對她 “優待”?那夜夜的歡愉並非虛幻,她臉上的疤痕日漸消退,身體也愈發嫵媚,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或許…… 是我想多了……” 蘇璃咬著唇,心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慾望取代。
她走到窗邊,望著隔壁那座緊閉著門的小院,眼底閃過一絲執拗,“不管你是誰,今晚,我一定要看清你的臉。”
夜色漸深,皇覺寺的鐘聲響了三下,沉悶得如同喪鐘。
蘇璃繼續躺下去,以前都是整夜糾纏,她要等著那道黑袍再次出現。
她一定要搞清楚對方是誰,對方神出鬼沒的,身份、功法肯定都不容小覷,不管是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要借對方的勢東山再起。
一夜無話,蘇璃等著等著還是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身上真的纏著兩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但蛇並沒有咬她,只是交纏在她大腿上,像在享受某種親暱,身體微微蠕動,吐信的頻率都帶著幾分溫順。
詭異的是,蛇並沒有咬她,蘇璃卻渾身僵硬 —— 她身中鎖月道人的媚蛇蠱,此蠱本是成年母蠱,對周遭的毒蟲、子蠱,尤其是雄性,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