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回來,肯定會順著這條線索查,我既不能讓濟仁堂關門,更不能連累濟仁堂”。
說到這裡,南木給了黑羽一個胸有成竹的眼神。
“好在我坐診時一首以面巾遮臉,從沒以真面目示人,我可以運用化妝術,化妝成三十歲左右婦人,在蘇恆再派人來探查時,故意露出真容,徹底打消他們的懷疑”。
“南家來的大夫都是生面孔,可以照樣去坐診。放心,關鍵時刻我有自保的能力,但其他人都必須撤,以防萬一”。
南木說的合情合理,黑羽無從反駁,他也相信,憑小姐的功夫,自保足夠。
行醫是南木的根本,不然積分從哪來啊,所以她在任何時侯都不會丟了她醫女的職責。
聽雨居的牌匾被悄悄換下時,雪剛停了半日。
換上的烏木匾額,上書 “靜園” 二字,字跡溫潤,墨色沉斂,混在周圍的尋常院落裡,竟毫不起眼。
“靜園……” 南木站在廊下,看著新牌匾在殘雪的映襯下泛著冷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神隱鞭。
靜園,取 “靜水流深” 之意,既掩了鋒芒,又藏了機鋒,像極了她此刻的心境。
“小姐,這名字好。” 小意捧著套男裝月白錦袍過來,眼裡滿是新奇。
還是小姐想得周到,蘇家人既己盯上聽雨居,再用舊名便是自曝其短,不如換個名號。
南木接過錦袍,轉身進了內室。銅鏡裡映出的少女眉眼清秀,她拿起眉筆,蘸了點青黛,在眉峰處輕輕一畫,原本柔和的眉眼頓時添了幾分英氣。
再換上束腰的錦袍,將長髮用玉冠束起,鏡中的人便成了位身形清瘦的少年郎,雖略顯單薄,眼底的沉靜卻勝過許多世家子弟。
“往後,我便是寧九。”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道。
項嬤嬤端來一碗參湯,看著她束髮的模樣,眼眶微紅:“公子…… 真是俊朗。”
南木笑了笑,接過參湯一飲而盡。
剛走出內室,就見十大高手己在前廳等候,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突破後的銳氣,玄鐵匕首別在腰間,更添了幾分肅殺。
“各位想必己適應了靈泉水的效力。” 南木走到主位坐下,聲音刻意壓低了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今日叫大家來,是有件要緊事託付。”
宋劍上前一步:“公子請吩咐。”
“我要你們每人挑十到三十名少年徒弟。”
南木的目光掃過眾人,“如今城外流民甚多,常有賣兒賣女的,你們可去尋那些根骨尚可、心性堅韌的孩子,不論出身,只看品性。”
奔雷眉頭微蹙:“公子是想……”
“我要建一支少年軍。” 南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他們將由你們親自教導,劍術、刀法、槍法、用毒、輕功…… 每人各傳所長,一年為期,我要他們成為能獨當一面的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