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凌大將軍趕忙吩咐侍衛:“快,去請隨軍的軍醫過來!” 軍醫迅速趕到,為凌將軍和南木仔細檢查了傷勢,並進行了簡單的包紮處理。
這時,一名軍士前來報告:“大將軍,整個斷山崖都進行了搜尋,除了犧牲侍衛的屍體,刺客己將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沒留一點線索“。
凌大將軍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這些賊人,實在是狡猾至極!”
“接著搜,仔細點,就不信一點線索也沒有“。
凌大將軍深知,必須儘快找出幕後黑手,給國主、公主以及死去的侍衛們一個交代。
他接著下令,讓羽林衛對周邊地區展開詳細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
隨後,他派一隊羽林衛先護送公主和凌將軍回城。
回到青巖城後,南木被送回宮中,在太醫們的悉心照料下修養身體。
凌將軍也回到將軍府,繼續調養傷勢。
而昨晚,同樣無法入眠的還有公主府。
在公主府那奢華卻瀰漫著陰暗氣息的大廳,彷彿成了情緒的熔爐,各種醜惡的心思在其中翻滾湧動。
柳嫣披頭散髮,像一頭髮怒的小獸般在廳內來回踱步,時而停下,用腳狠狠踢向身邊的桌椅,精緻的茶具被踢翻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母親!我不甘心吶,不但沒把南木那賤人弄死,還折了李嬤嬤她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今晚一定要讓南木那個賤人死。只恨本郡主不能親手動手殺死她。”
她雙眼通紅,淚水和著憤怒肆意流淌,嬌蠻的面容因扭曲而顯得有些猙獰。
南如媚坐在床邊,她保養得當的臉上此刻也滿是陰鷙。她輕柔卻又帶著幾分狠厲地開口:“嫣兒,莫急。李嬤嬤她們也算死得其所,咱們還有機會。今晚國師出手,她怕是插翅難逃。”
南如媚一邊說著,一邊緊握手中的帕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久經世故的算計。
駙馬柳平則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他身著華麗卻不失穩重的錦袍,雙手背在身後,時不時輕敲著手指。“雖說國師出手,但至今沒有訊息傳來,萬一南木沒死,咱們行事可得更加小心。這凌家可不是好惹的,若是打草驚蛇,咱們柳家可就麻煩了。”
柳平向來謹慎,不忘提醒著家人局勢的嚴峻。
柳相此時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他神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哼!一個黃毛丫頭罷了,能掀起多大風浪?國師出手,她絕無生機。等她一死,便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
柳相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彷彿己經看到了南木死後他成功登上高位飛黃騰達的景象。
柳嫣停下腳步,惡狠狠地說:“哥哥說得對!今晚就是那賤人的死期,這就是她得罪我柳嫣的下場。我要讓她身邊的人都不得好死!”
她握緊拳頭,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南如媚微微皺眉,看著女兒如此衝動,有些擔憂地說:“嫣兒,你還是這般沉不住氣。即便南木死了,咱們也得小心行事,不能給旁人落下把柄。”
南如媚雖也盼著南木死,但她更懂得在這複雜的局勢中如何保全柳家,行事更為謹慎。
柳平微微點頭,接過話茬:“你母親說得在理。不過,一旦南木死訊傳來,咱們也不能錯失良機,得趁機打壓凌家,擴大咱們柳家在朝中的勢力。”
柳平雖謹慎,但也有著自己的野心,希望藉此機會為柳家謀取更多利益。
柳相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哼,待南木一死,我們便在朝堂上聯合幾位大臣,彈劾凌家。凌家一首與咱們作對,這次便是他們的死期。”
西人各懷心思,在公主府內,編織著他們醜惡的陰謀,全然不知他們所期盼的結果並未如他們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