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退出,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秋霜跪在地上,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只一個勁的磕頭,哭著說道:“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奴婢就記得突然有人從後面襲擊,然後奴婢就昏過去了。”
馬伕秋圶也戰戰兢兢地說道:“小人…… 小人也不知道啊,小人剛進來,還沒來得及…… 就被人打暈了,後來,小人被人下了藥,就沒看清床上是誰,就……..就……”
柳嫣一聽,頓時急了,說道:“秋霜,一定是南木公主,是她要害你是不是?是她和馬伕的醜事被你發現了,她心思歹毒故意給你們下藥是不是!”
秋霜哭喊道:“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不活了。”
說罷,就一頭撞向旁邊的桌子,被身邊的太監一手扯住了頭髮。沒辦法,身上光溜溜的,只能扯頭髮啊。
凌嵐又在人群中小聲說:“哪有害人選在自己床上的?公主又不傻”。
就是啊,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公主的。
國主和皇后在看到秋霜的一剎那,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國主看著混亂的場面,心中疑惑漸生,覺得此事太過蹊蹺,背後操縱設計之人實屬可惡。
只是木兒呢,木兒不在這裡,木兒一定出事了。
國主向眾人看去,目光一一掃去,掃到將軍府嫡小姐凌嵐時,她向國主微微點頭。嗯,將軍府,凌雲,凌雲一定知道這事,木兒也許就是他救走了。
想到此,國主緊張的心才稍有放鬆。
他沉思片刻,道:“此事疑點重重,不可輕信一面之詞。來人,把這兩人先押入大牢,著京兆府尹查明此事,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而凌雲將軍抱著南木公主從後窗飛身而出,此刻的公主,雙頰緋紅如燒,眼神迷離恍惚,身軀滾燙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中發出的微弱嚶嚀,似重錘般狠狠撞擊著他的心。
凌將軍深知宮中暗流洶湧,太醫院很可能己被陰謀者滲透,送公主去那裡無異於自投羅網。
心急如焚之下,他決定前往醫館尋找解藥。
他施展凌厲輕功,如一道黑色閃電在街巷間穿梭。不多時,來到一條偏僻小巷。
巷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盡頭處,“濟世堂” 醫館的牌匾在月色下隱隱閃爍。
凌將軍顧不上許多,一腳踢開醫館大門,裹挾著一股勁風衝了進去。
醫館內,藥櫃林立,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空氣中交織著各種草藥的獨特氣息。
昏黃的油燈在牆角搖曳,投下斑駁詭異的光影。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郎中正在裡屋整理藥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手中藥包 “啪嗒” 掉落。
凌將軍用披風將南木公主包住,聲音中滿是焦急:“老丈,求您救救她,她好像中了奇毒!”
老郎中趕忙上前,仔細檢視公主的症狀,翻開公主的眼皮觀察眼眸,又搭脈細細感受脈象,隨後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地緩緩說道:“這位公子,小娘子是中了媚藥,此媚藥太過兇險。就在不久前,有位夫人夫君在外為官,夫人被小妾下毒中了此藥。那家人請我去時,己然無力迴天,夫人毒發,全身血管爆裂而亡,死狀甚是可怖啊!”
凌將軍一聽,心中愈發焦急,單膝跪地,語氣懇切且帶著一絲哀求:“老神醫,求您一定要救救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老郎中無奈地搖頭,長嘆一聲:“這藥霸道至極,若要解毒,最快的法子便是行男女之歡,藥效自解。若想用藥物解毒,一是藥效太慢,中毒之人長時間受藥力侵蝕,身體根基受損,輕則從此再無生育能力,從此病病懨懨,重則血暴而亡,看這位小娘子的情形,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罷了,老夫先配藥吧,能不能解毒就看公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