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緩緩道出楚珏的存在,凌雲只覺耳邊 “嗡” 的一聲,滿心的歡喜瞬間如泡沫般破碎,他一首知道公主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不在乎,他愛公主,不在意公主的過去,他只要未來,可是現在未來好像也是未知。
沉默良久,凌雲艱難地問出:“楚珏是皓兒的生父嗎”?
這個問題太複雜了,南木一時無法回答,只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有些秘密現在還不能說,你別怪我,以後有機會和你細說。”
屋內靜謐得讓人窒息,唯有紅燭的火苗不安地跳動,映得兩人的身影在牆上搖曳。
凌雲的酒全醒了,此時腦海中亂成一團麻。
他對南木的愛熾熱而深沉,這場大婚是他夢寐以求的幸福開端,然而,當他看到南木那痛苦得幾近崩潰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刺痛。
凌雲輕輕為南木捋了捋耳邊的碎髮,眼中滿是溫柔與疼惜:“我怎會怪你?我愛你,就希望你能隨心。若找到楚珏能讓你心安,我願意支援你。”
南木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撲進凌雲懷裡,泣不成聲:“凌雲,你為何如此好…… 我南木何德何能,能得你這般相待。”
是啊,南木在現代一腔深情,卻總是遇到渣男,穿越到這個異世,一介孤女,愛而不能,求而不得,一路艱辛走到今天,肩上是家國天下的擔子,她太需要有一個肩膀讓她安心依靠了。
而凌雲,就像上帝為她量身定製,對她集愛和責任、包容於一體,得夫如此,女復何求?
凌雲看著哭成淚人的南木,緊緊將她擁進懷裡,下巴輕抵她的頭頂,聲音微微顫抖:“我懂,感情之事,強求不得。從在沁水河救起你,我就知道你定有不凡的經歷,無論結果怎樣,我都願意陪你。哪怕你對他的愛始終不變,我也甘願默默守在你身邊,一生一世。”
南木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中滿是對凌雲的愧疚與感激:“凌雲,你這樣讓我更加愧疚。可我無法欺騙你,也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凌雲看著南木,目光堅定而深情:“好,我陪你一起等,一起找。無論多久,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在。”
說罷,凌雲輕輕為南木拭去臉上的淚水,兩人相擁坐在床邊。
在這靜謐的夜裡,凌雲用他的愛與包容,為南木撐起一片溫暖的港灣。
夜深了,凌雲主動起身。
“公主,你太累了,先休息,我去偏殿,有事叫我就成!”說罷,凌雲獨自向偏殿而去。
守在寢殿外的雪見和玉竹面面相覷,公主大婚洞房花燭夜,駙馬爺卻去了偏殿,公主和駙馬不是很相愛嗎?
柳府。
在柳相那奢華卻透著陰森氣息的臥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柳相面色蒼白如紙,虛弱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神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回想起與凌雲比武時的慘敗,心中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國師莫權身著白色長袍,在房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上。
無常子坐在床上,正在運功為柳相療傷,臉上掛著陰鷙的怒容,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陰狠。
柳平一臉焦急,不停地搓著手,南如媚則坐在床的另一邊,眼中透著慌亂與恐懼。
“哼,沒想到凌雲那小子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劍氣,破了柳相的功力,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 國師咬牙切齒地說道。
無常子冷笑一聲:“師侄,事己至此,不必懊惱。既然沒能讓柳相贏得比試,那就乾脆除掉凌雲。殺不了公主,先殺她的駙馬,讓她喜事變喪事,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