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的流民都被擋在望北城,沒讓他們向寧古塔流竄,望北城,成了寧古塔最堅實的屏障。
新兵營的戰士,必須經過北斗司嚴密審查後,經過三個月新兵訓練,才可按各自特長,能力分到各營,
因為,寧古塔作為楚鈺的軍事基地,不能亂。那裡不僅有特訓營,大棚蔬菜基地,農場、養殖廠、馬廠,還有服裝廠,藥廠,兵器廠和秘密火藥廠。
慶幸的是寧古塔的水渠,水井足夠應對現有需求!何況還有她靈泉水的加持。
南木算了算,出來六天了,李猛三人不能一首在空間,要送到寧古塔軍醫院繼續治療、休養。
晚上,南木安排好望北城工作,利用瞬移,一個晚上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寧古塔,她現在瞬移距離從八公里提到十二公里了,速度也快了一倍。
早上,她剛一齣現在城門口,就見幾輛騾車準備出城。
柳飄飄立馬上來彙報: “軍師,藥廠的‘解暑散’出了一百箱,讓衛生連送一半去望北城。”
南木點頭:“好,加快生產進度,特別要注意水源衛生。”
南木登上城樓,目光掃過縱橫交錯的水渠。
渠裡的水雖不如往日豐沛,卻依舊潺潺流動,順著分支流進玉米地、大棚基地和養殖廠。
大棚裡的蔬菜綠油油的,藤蔓沿著架子爬得老高,沾著靈泉水的水珠在葉尖閃光。
這是她用空間催生的耐旱品種,產量比尋常蔬菜高上三成,足夠供應寧古塔的日常。
“寧古塔不能亂。” 南木低聲對自己說,這裡是根基。
中軍營地下室,楚鈺扶著牆,右腿微微用力,試圖站首。胡公公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護著,低聲勸:“殿下慢些,神醫說康復急不得。”
他卻像是沒聽見,額角滲出細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每次看到南木在外為軍務奔波,想到暗處的敵人在步步緊逼,心裡的急火就像被烈陽烤著,燒得他坐立難安。
“咔噠” 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楚鈺猛地回頭,看見南木一身灰布長衫走進來,束髮的布帶沾著點塵土。
他眼裡瞬間湧上熱意,什麼康復、體面,全都拋到了腦後。
南木剛走近,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楚鈺扶著案几站在那裡,臉色因急切而泛著紅,指節緊扣著她的手,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李猛他們…… 怎麼樣了?”
他的目光太燙,像燃著的火。南木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冰涼 —— 那是擔心到了極致才有的反應。
怎麼不擔心呢,李猛是他的貼身親衛,跟著他十多年吃盡苦頭,早超越了主僕關係,比起皇宮那些暗中使壞勾心鬥角的兄弟,他更看重李猛他們這些同甘共苦不離不棄的兄弟!
南木知道他著急,也不等他連珠炮似的發問,就將李猛等人送蘇璃回程的路上,遭遇暗閣三十多名高手截殺,十二名兄弟死七人,重傷五人的事講了一遍。
又遞給楚鈺一張死難兄弟的名單。
室內瞬間安靜,只有燭火跳動的噼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