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偏頭,毒針擦著耳廓飛過,釘在廊柱上,針尖泛著幽藍暗光。
孃的,還能不能好好玩了,一會冒出一枚毒針,專玩陰的啊。
南木心頭一凜,手腕加力,長鞭驟然收緊。
影子頭領吼聲戛然而止,雙手徒勞抓著鞭身,雙腳在地上蹬出兩道血痕。
突然又竄出三名影衛,從三個角度砍、劈、刺攻向南木,等南木打散對方的攻勢,影衛頭領卻不見了。
難道對方也有隱身空間?不可能啊,那就是會遁地術?這個世間的武功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南木的認知。
此時,被“影子”纏住擋在外屋的風無影、水無聲幾人殺出重圍,來到正屋,和南木並肩戰鬥。
院外也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吶喊:“天策軍在此!奉主王令,格殺勿論!”衛凜率先鋒營五百精兵趕到。
衛凜一聲令下,天策軍的長戟如林,刺、挑、劈、砸,招招狠辣,刀盾配合默契,盾擋要害,刀削敵首。
廝殺聲、兵器碰撞聲、瀕死的慘嚎聲交織在一起,影衛的人數在飛速減少。
他們引以為傲的潛行術在天策軍圍剿下形同虛設,引以為豪的搏殺技在軍陣面前潰不成軍。
不到兩個時辰,原本一百人的影子隊,已折損過半,他們被截斷成兩部分,一部分被圍在主院一角,一部分被圍在院外的假山上。
南木則趁機將主院裡重傷者全部收進空間,讓如花先進行搶救。
白芷和柳飄飄也率醫護隊趕到,就地搶救傷員。
南木手握還在滴血的鞭子,目光掃過滿地屍骸,最終落在假山後的殘敵身上:“降者不殺。”
影子副頭領捂著流血的肩胛,眼中閃過掙扎,卻最終咬著牙嘶吼:“我等只認三殿下!寧死不降!”
“冥頑不靈。”南木冷冷頷首,“趙虎。”
“在!”
“不留活口。”
趙虎應聲揮戟,先鋒營如潮水般湧上。
影子副頭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吹了聲急促的哨音。
殘存的影子竟不戀戰,像被打散的蝙蝠,有的翻牆,有的跳窗,有的上屋頂,有的如飛鳥沖天而起,幾個跳躍,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轉瞬間便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滿地屍體和刺鼻的血腥。
夜風捲著血腥味掠過,吹得殘燭劇烈搖晃。
今夜的寧古塔,終於明白“影子”的恐怖——他們如附骨之疽,來時無聲,去時無蹤,卻留下了最深的血色烙印。
南木望著染血的青石地,再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低調蟄伏了,既然敵人已經亮劍欺上門了,那就不用再客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字“打”。
他們既敢動殺招,我便敢接,從今夜起,寧古塔,再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