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心頭劇震 —— 這絕非普通野獸!它的反應速度、對攻擊的預判,甚至對人聲的敏感,都透著詭異,像是被什麼力量操控著。
“孽障!” 阿君掙扎著爬起,阿初、阿望、阿青幾人也再次衝上去,黑蟒頭一擺,將幾人同時甩出老遠,蛇頭猛地下壓,腥臭的風首灌阿君口鼻。
“嗖!”
一道銀光破空而來,南木及時出手,神隱鞭如活物般纏上蟒頸,猛地收緊!黑蟒的俯衝戛然而止,南木藉著韁繩的拉力騰空躍起,腳尖在蟒頭上一點,軟劍順勢出鞘,寒光首刺蟒眼。
“嘶 ——” 黑蟒吃痛,巨口猛地合上,南木早有預判,翻身落在蛇背,神隱鞭與軟劍交替發力,一邊逼它無法低頭傷人,一邊尋找破綻。
她厲聲喊道:“一起上,砍它七寸!”
老刀咬牙忍痛,長刀蓄力猛劈,刀刃深深嵌進蛇的七寸。
黑蟒瘋狂扭動,南木被甩得險些脫手,卻死死攥著鞭柄,軟劍再次刺向同一處。
啞叔忍痛擲出短匕,精準釘在鱗片縫隙,阿君趁機撿起地上的長劍,拼盡全力扎向傷口。
而阿初、阿望、阿青、阿誠幾人也同時沖天而起,躍上還在拼命扭動的蛇身,齊齊斬向蛇腹、蛇尾。
“噗嗤!”
幾道攻擊同時落在一處,黑蟒發出最後一聲震耳嘶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長長的蛇尾被生生斬斷,蛇腹也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腥毒的黑血橫流。
南木滑落在地,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緊鎖:“這東西不對勁,蛇頭的鱗片下有烙印。”
老刀捂著後腰湊過來,看清那詭異符號時倒吸一口冷氣:“是黑巫教的標記…… 他們竟用邪術操控猛獸!”
烙印是一個圓形裡有一個倒三角,三角尖端朝下,象徵逆亂天道、引陰入體,三角內一道豎線貫穿,像一根枯骨或獻祭之柱。
像古老詛咒印記,一看就不屬於正道。
鎖月峪的風帶著血腥味,吹得人心裡發寒。
南木擦去劍上的血汙,目光投向峽谷深處:“看來有人在暗中出手,只是不知是針對神龍殿還是……,前路,比咱們想的更兇險。”
南木這次特地點老刀和啞叔隨行,除兩人是暗影閣老人,忠心可靠,武功不弱外,最重要的一點是兩人早年都曾在北境、熾奴,漠北一帶活動,特別是對漠北各部落及暗中勢力有所瞭解。
當老刀說出黑巫教時,眾人全是一臉懵,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
老刀見眾人不解,臉色凝重。
“應該沒錯,很多年前他曾在一個小部落的葬禮儀式上見過,死者是一位老人,說是幼年時被人劫走,成為藥爐,就是用活人試藥。當時他的背上就有一個這樣的圖案。”
後來聽部落里老人說,劫走他的就是消失多年的黑巫教。
“黑巫教?” 阿君與阿初他們對視一眼,幾人都搖頭,阿君眉頭緊鎖,“可是,從未在典籍裡見過這名號。”
南木也看向老刀,她雖博覽群書,翻閱過無數古籍,卻對這個教派毫無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