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救出這些奴隸,就像在黑風囗熾奴兵營一樣!五百多名壯勞力,若是能救出來,無疑是股強大的力量。
南木搖搖頭,鏡頭轉向遠處的熾奴兵營 —— 一排低矮的房子,周圍插著熾奴旗幟,隱約能看到巡邏的哨兵。
她放下望遠鏡,眼裡閃過一絲冷光,“但這些人,必須救。”
黑風口那次,她用的是突襲;這次,她要換個法子。
日頭西沉時,熾奴兵押著奴隸回營。奴隸們被趕到一個用木樁圍起來的圈裡,像牲口一樣擠著,每人只分到一小瓢渾濁的水。
熾奴兵則在帳篷前烤肉喝酒,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南木等到月上中天,哨兵打起了哈欠,她決定夜探敵營。
南木讓隊伍潛伏不動隨時準備開拔,老刀,啞叔,阿君帶著護衛在營外的沙丘後布好了接應的陣勢,只等南木訊號。
南木則用瞬移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敵營。
下一刻,她己落在營外的哨塔下,哨兵正歪著頭打盹,手裡的長矛斜斜杵在地上。
南木手腕翻轉,短刀出鞘,快得只剩一道銀光,哨兵甚至沒來得及睜眼,就軟倒在塔樓上,被她順勢拖進陰影。
接連解決掉五個哨兵,她如一道輕煙潛入營房區。
最大的那間房裡,十幾個熾奴兵正圍著酒罈猜拳,桌上的烤肉還在冒熱氣。想來敢聚在這裡的,少說也是百夫長吧。
南木摸出腰間的瓷瓶,拔開塞子,將無色無味的迷藥倒了酒裡,水裡。 —— 這藥是如花配的,見風即散,半個時辰就能讓人睡死過去。
緊接著,她又繞到營房通風口,向熾奴兵營房彈射出幾顆迷煙彈。
青煙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混著夜裡的潮氣,鑽進屋內。很快,營房裡的喧鬧聲就像被掐斷的弦,戛然而止,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聲。
整個過程不過一炷香功夫,南木己站在關押奴隸的木欄外。
兩個守衛靠在欄杆上,腦袋歪在一邊,南木兩個手刀就全解決了。
她正要進去,欄內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 —— 一個大個子奴隸不知何時醒了,正睜圓了眼睛看著她,喉嚨裡發出 “嗬嗬” 的聲響,像是被驚得忘了如何說話。
南木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大個子奴隸這才緩過神,慌忙捂住嘴,眼裡卻迸出難以置信的光。
“別怕。” 南木低聲道,靈力在掌心運轉,淡藍色的結界光罩無聲鋪開。
欄內的奴隸們大多還在昏睡,少數醒著的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狀驚得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吸進了光圈。
“收!” 南木心念一動,三百多個奴隸瞬間被帶進了空間結界。
看著人數不多啊,這裡關著的,不到西百人,還有人呢?
在營房找了一圈,沒有,最後在營房後幾個連著的地窖裡,發現了人,男人、婦女和孩子,一家人用繩子串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