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從空間裡摸出幾塊豆餅,那是用靈泉水泡過的,香氣醇厚,剛一拿出,野豬們的鼻子就齊齊抽動起來,連領頭的大野豬都忘了 “示威”,首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豆餅。
她捏著豆餅,慢慢往前走,腳步放得極輕。
領頭的野豬警惕地後退了半步,就站著不動了,顯然被豆餅的香味勾住了。
南木將一塊豆餅往地上一扔,豆餅落地的瞬間,幾隻小野豬就忍不住哼哼著往前湊。
南木笑著晃了晃手裡的豆餅,一步步退向空地中央。
野豬們哪裡抵得住誘惑,領頭的野豬猶豫了一下,終於帶著一家子跟了上來,小野豬們撒著歡,己經圍著地上的豆餅啃了起來。
就在整群野豬都進入空地中央時,南木突然抬手,掌心亮起一束藍光 —— 空間隧道瞬間開啟,巨大的吸力從光團中湧出。
野豬們被藍光晃得睜不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捲了起來,領頭的野豬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 “哼”,一家子就被吸進了光團裡,進空間安家了。
光芒散去,空地上只剩下幾塊散落的豆餅,和滿地被野豬刨出的蹄印。
“搞定。” 南木拍了拍手,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
江成子咋舌:“這…… 比打獵省事多了。”
南木笑著說,“這一家子夠壯實,以後我們在狼牙山可以把它們圈起來養,養肥了能給大家改善伙食。”
眾人重新動手搭帳篷,笑聲混著風聲在山谷裡迴盪。
誰也沒想到,水簾峰下,竟會有這麼一場有趣的 “邂逅”,而那群氣勢洶洶的野豬,轉眼就成了空間裡的 “新成員”,等著給狼牙山的餐桌添上一道硬菜。
第二天,繼續出發。
人們常說,望山跑死馬,何況還是這樣的大山,縱然大家武功不弱,翻山越嶺的,一山連一山彷彿永無盡頭。
南木還沿途又是摘野果,又是挖藥材,收野兔等小動物,累,並快樂著。
又走了五天,翻過第七座大山時,眼前豁然開朗 —— 一條大峽谷橫亙在群山之間,谷底溪水潺潺,兩岸長滿了參天古木。
而峽谷中央,一座高峰聳入雲霄。
“到了。” 阿君指著山峰,聲音裡帶著激動,“這裡就是狼牙族的朝聖地!”
幾人運起輕功飛上山峰,山頂上一棵巨大的榕樹拔地而起,樹幹要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枝葉如傘蓋般鋪開,遮天蔽日,正是羊皮圖上標註的聖樹。
南木望著那棵歷經滄桑的榕樹,樹皮上佈滿溝壑,卻依舊枝繁葉茂,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著這片土地的秘密。
狼牙山大峽谷的暮色來得快,夕陽剛掠過榕樹頂,谷里就漫起薄薄的霧。
阿君捧著羊皮地圖,指尖劃過標註著 “族居” 的符號,抬頭望向山頂不遠處的山壁 —— 那裡果然有幾處凹陷,隱約能看到人工鑿刻的痕跡。
“看那裡!” 他指著山壁對眾人說,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眾人跟著他繞到山壁,只見十幾處山洞錯落分佈在巖壁上,洞口用石塊壘著半人高的牆,顯然是用來擋風的。
走進最大的一個山洞,地面還能看出被煙火燻黑的痕跡,角落裡堆著些磨損的石臼、陶罐,罐底甚至還殘留著幾粒粟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