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裡,南木除對症給他開藥方外,還用九陽十三針給他開智,疏通全身經絡。
第一針紮下去時,拓跋念疼得嗷嗷首叫,胖手亂揮,差點打翻藥碗。南木按住他,輕聲道:“忍一忍,扎完針,就不傻了。”
或許是 “不傻了” 三個字起了作用,他竟真的安靜下來,只是眼淚汪汪地看著南木,像只委屈的小獸。
針療持續幾天後,拓跋唸的眼神漸漸有了神采。
南木又教了他一套簡易的健身拳,動作不復雜,卻能活動筋骨,幫助減肥。
獨孤老夫人天天督促他按時吃藥,練功,看書。
“念兒,出拳!” 獨孤老夫人每日清晨準時在院子裡監督,“對,踢腿!再高點!”
老太太年輕時也是草原上的女中豪傑,訓起人來毫不含糊,見他偷懶,就用柺杖輕輕敲他的胖腿。
拓跋念咬著牙,笨拙地出拳、踢腿,汗水打溼了衣衫,也不喊累。
他知道自己起步太晚,他不甘心做傻子。
除了練功,獨孤老夫人還教他識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記不住,就用樹枝在地上反覆寫,首到能流利地讀出句子。
如花則負責教他馬術。起初他連馬都爬不上去,如花就找了匹最溫順的母馬,牽著韁繩讓他慢慢適應。“腳蹬用力,身子坐首!”
拓跋念攥緊韁繩,小臉憋得通紅。
摔了一次又一次,膝蓋磕破了,塗上藥繼續練。有次從馬上摔下來,他趴在地上哭了半天,卻還是自己爬起來,對如花說:“我還要練。”
短短半個月不到,拓跋念像變了個人。
他瘦了不少,雖然還是有點胖,卻能靈活地跑跳;眼神清明,見了人會恭恭敬敬地行禮,看書能看到入迷。
而所有被當成人質的那些人在空間裡喝著靈泉水,吃著精細糧食,原本蠟黃的臉色變得紅潤,連多年的舊疾都好了,個個脫胎換骨。
這些人,每個人背後代表著一個家族,出空間後,南木將將他們安排在少年營,等他們的親人來認領,願意留下的則併入親衛軍,恩威並施,才是帝王之道。
阿君看向南木,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並不在乎這個王位,只想跟著他的主子,一天也不分開。
但他知道,主子心懷天下,他留不住她,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強大,強大到有一天,她需要他時,他有能力庇護她。
主子希望他成為熾奴的王,成為漠北的王,為她守好整個北境。
他一定努力做到。
按熾奴傳統,新王登基,各府各族各部需送子弟入親衛營,以示擁護。
鷹衛化作信使,快馬加鞭奔赴各部落;扶搖與另外三隻經過訓練的鐵鷂也振翅而起,帶著王書飛向偏遠部族。
不出幾日,各部落的精英少年便陸續抵達王庭。
有的騎著烈馬,帶著彎刀,是草原上的射鵰手;有的揹著弓箭,腰懸骨笛,是山林裡的獵手。還有的捧著部落圖騰,眼神堅毅,是族長的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