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清點,他的百人隊僅傷亡七人,卻繳獲了敵軍八百餘匹戰馬。
南木在軍帳中翻看戰報時,當即提筆:“拓跋夷歌,擢升千夫長,掌燕雲騎左營。”
與拓跋夷歌同袍的拓跋臨驍,則以勇猛著稱。在落川渡口的冰戰中,他身中三箭仍死戰不退,提著敵軍將領的首級在冰面上狂奔三里,硬生生震懾住潰散的漠北殘兵。
阿君見他甲冑染血卻眼神亮如星火,拍著他的肩膀道:“這般悍勇,當領千夫長之職。”
南木聞訊後親赴東路軍為傷重將士治傷,後來就定下每隔兩天來往於東、西路軍,將重傷將士全收進空間親自治療,這樣,打仗,看病治傷兩不誤,打了勝仗又賺了醫療空間積分。
獨孤承全與獨孤雲徹來自獨孤家族,是一對堂兄弟,兩人最擅協同作戰。在幽沙海清理暗哨時,獨孤承全率三十人偽裝成漠北敗兵,誘敵深入。
獨孤雲徹則帶七十人埋伏在冰洞,前後夾擊,一舉端掉敵軍的 “聽風營”。
阿君和拓跋昊天看著兩人呈上的戰利品清單,笑道:“獨孤兄弟,千夫長的位置,你們當得。”
西位原百夫長領命時,燕雲騎計程車兵們皆轟然叫好 —— 這些提拔,憑的是實打實的戰功,沒人不服。
十六歲的拓跋驚弦,原是阿君麾下的一名斥候,因年紀尚輕,總被老兵們戲稱為 “毛頭小子”。
可在濱河荒甸的遭遇戰中,他卻立下奇功:
當時東路軍左冀被漠北軍圍困在沙丘後,箭矢將盡,是他帶著三名同伴,藉著風沙掩護,潛至敵軍糧倉放火,濃煙逼得敵軍自亂陣腳,為大軍反攻爭取了時間。
阿君在軍帳中見他呈上的敵軍佈防圖 ——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沙丘、水源、暗道,比斥候營繪製的還要詳盡 。
當即表示:“拓跋驚弦雖年少,卻有勇有謀,可任我副將。”
後南木親自考較他戰術,見他對漠北地形的熟悉程度遠超同齡士兵,甚至能預判敵軍的補給路線,不由得點頭:“少年銳氣,當予重任。”
自此,拓跋驚弦便與阿初、阿青、阿望、阿成並稱 “五傑”,成了阿君身邊最得力的臂助。
還有金甲軍西少將,鷹衛中的佼佼者。
鷹衛出身的婁百川,本是獨孤虹帳下的神射手,卻在枯棘原一役中展現出指揮才能。
當時漠北軍以 “投石車” 轟擊盾陣,他竟帶著五十名弓弩手爬上兩側懸崖,專射投石車的拽繩,硬生生讓十二架投石車成了擺設。
獨孤虹在戰報中寫道:“婁百川,可領一營銳士。”南木則首接封他為神機營統領。
翟隴則以沉穩見長。在巒戍堡一戰中,他帶三百人守南門,面對數倍於己的敵軍,竟用 “滾石 + 火油” 的組合連守六個時辰,城門無損。
戰後清點,他計程車兵甚至還有餘糧分給投降的百姓。
南木聽聞後,對楚鈺道:“翟隴有守土之才,當予兵權。升鷹衛副統領。”
拓跋沙與拓跋執戈,則是金甲軍中的 “盾矛雙絕”。
拓跋沙能舉著八十斤的鐵盾在箭雨中衝鋒,為身後的長槍手開路。
拓跋執戈的長槍則能精準刺穿敵軍甲冑的縫隙,十戰斬將十七人。
獨孤虹將兩人的戰功報至中軍時,特意附言:“此二人若同領一營,可當千軍。”南木也首接封了兩人為金甲軍先鋒營正副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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