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得看劍。”
“前輩若是覺得自己的劍是在場最強之劍,便可坐到主位。”
“若是覺得自己的劍差了,那就座後邊。”
“如果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麼好劍,就只能站著了。”
“而一旦坐到位置上,便會有人過來觀劍。”
“並且,其他人,還可以向席位發出鬥劍挑戰,比拼誰的劍更好。”
“輸的一方,就必須將自己的劍,贈給贏的一方。”
江鎮道一口氣說了許多,也很詳細。
聽他說完。
許淵頓時覺得,這觀劍禮還挺有意思。
旋即直接走入大廳。
一路往前走去。
兩邊席位,竟是看也不看。
見此一幕。
江鎮道心中暗暗盤算。
這位許前輩腰間的劍我雖看不出什麼門道,不過怎麼看,似乎都很是不凡。
許前輩若是有自信的話,或許會爭一爭前十的席位。
然而,許淵的腳步一路走到前十的席位之後。
竟依舊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反而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來到首位之上,坐了下去。
江鎮道:“???”
見此一幕。
在場眾劍修,不由紛紛用古怪的目光看向許淵。
這首位,已經多少年沒人坐過,他們甚至已經記不清了。
印象中。
即便是江亭雲,似乎都不敢往上邊坐。
可這青衫劍修,卻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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